苍天饶过谁?曲婉婷本想着靠着母亲弄出来的3.5个亿可以每天花天酒地,可以成为人上人,即使母亲面临被重判,也绝不归还这些钱,以换取母亲的减刑。 这是2026年的1月,哈尔滨的江面上早已冻得硬实,风刮在脸上像刀子割。在这个零下24℃的季节里,如果你去翻翻老黄历,会发现有些账单,时间拖得再久,也是要连本带利清算的。 很多人可能忘了,就在几年前,还有人在大洋彼岸的温哥华,一边晒着加州的阳光和豪宅派对,一边在社交媒体上哭诉“想念妈妈”。 这个人叫曲婉婷。而此刻,她那首曾经传唱大街小巷的《我的歌声里》,在东北老下岗工人的耳朵里,听出来的全是血腥味。 这世上最残酷的数学公式,大概就是张明杰母女算出来的这笔账:3.5亿的国有资产流失,等于566个家庭的活命钱,换来了大洋彼岸一个“人上人”的百万钢琴和别墅。 我们把时钟拨回到2009年。那时候的张明杰,手握哈尔滨道里区的审批大权,简直就是个吞噬公共财富的黑洞。 她大笔一挥,把评估价值23亿的国有土地,硬生生以6000万的“白菜价”卖给了熟人。这一进一出,国有资产凭空蒸发了几个亿。但这还不是最缺德的。 最让人恨得牙痒痒的是,她连原本该发给原种场职工的1146万元安置费都要截留。这是什么钱?这是566名职工被买断工龄后,下半辈子的饭碗钱。 结果呢?这些在厂里干了半辈子的老工人,最后拿到手的遣散费不足2000块。这点钱在那个年代能干什么?连个像样的过冬煤都买不起。 当张明杰把这笔钱通过虚构流程、伪造签字挪走时,她显然没想过那些工人的死活。有的家庭因为交不起供暖费,在哈尔滨的严冬里只能烧碎煤取暖。有的职工得了病,因为医保断缴只能在家硬扛。 甚至有人因为实在走投无路,全家服毒自杀。这哪里是贪污,这分明是在杀人。 而与此同时,地球另一端的曲婉婷在干什么?她在加拿大住着别墅,开着豪车,玩着几十万一把的吉他。 张明杰那时候一个月的工资不过万把块,却能供女儿一年30万的学费。这其中的差价,全是那是566个破碎家庭的血泪。曲婉婷说母亲给了她“最好的生活”,这话没错,但这生活是踩着别人的尸骨堆起来的。 最讽刺的博弈发生在审判期间。刑法其实给过机会:只要积极退赃,是可以从轻处罚的。 这是一个非常简单的选择题:是退还那3.5亿脏钱换母亲一条生路,还是留着钱让自己继续挥霍? 曲婉婷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后者。她在网上把键盘敲得震天响,喊冤、祈祷、称母亲是英雄,把“云孝顺”演绎到了极致。 可到了真金白银该退赃的时候,她一分钱都没掏。她比谁都清楚,只要钱还在手里,母亲坐不坐牢,她在温哥华的日子都能照样滋润。 这简直是精致利己主义的最高境界——用母亲的无期徒刑,给自己的奢靡生活买了单。她赌赢了物质,却输掉了作为人最后的一点味觉。 但法律不是橡皮泥,由不得她捏。2022年,黑龙江高院二审落锤,维持无期徒刑,没收个人全部财产。这还没完。 到了今年,也就是2026年,清算的网收得更紧了。哈尔滨富力江湾那两套价值644万的房产早就被法拍,而她在温哥华的资产也面临着跨境追缴的雷霆手段。 曾经那个在春晚上风光无限的歌手,如今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。她的作品被全网抵制,想回国卖惨,回应她的只有两个字:“活该”。 现在看来,曲婉婷当年的那些“音乐梦想”,不过是用民脂民膏堆出来的幻觉。当赃款的地基被抽走,所谓的才华和名气,瞬间就塌成了一地废墟。 张明杰要在铁窗里把牢底坐穿,这是法律给的交代。而曲婉婷守着那些带血的钱,在异国他乡面对无尽的唾弃,这是天道给的报应。 哈尔滨的雪还会下,但那些被偷走的人生,再也回不来了。这就是为什么我们永远无法原谅,因为有些罪恶,连时间都洗刷不干净。 信息源:《歌手曲婉婷为涉案3.5亿的妈妈“喊冤”!网友把她骂上热搜》广州日报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