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茶馆长期在一起打麻将的一位挺漂亮的女人,有一天跟我开玩笑,笑咪咪色眼眼的对我说,我们搭伙去旅游吧!我回答说,好啊,正求之不得。 那天茶馆的风扇在头顶吱呀呀地转,她说完这话,自己先低头笑了,涂着红指甲的手指无意识地搓着一张麻将牌。我心里咯噔一下,这话听着像玩笑,可她那眼神里又有点别的什么。 果然,接下来一周,她再没提这事。照常打牌,照常说笑,好像那天的话被风扇吹走了。我有点讪讪的,心想自己大概是当真了。 周五下午,牌局散了,人走得差不多了。她慢吞吞地收拾包,突然说:“明天早上八点,南站,第三候车室。”说完拎起包就走了,留下我一个人对着空麻将桌发愣。手机在口袋里亮了一下,是条陌生信息,就一个车次号。 第二天我鬼使神差地去了。南站人多,我在第三候车室门口张望,看见她坐在最角落的椅子上,身边放着个小行李箱。她今天穿得很素,白衬衫,蓝裙子,没化妆。 “去哪?”我坐下问。 “到了就知道。”她递给我一张车票,是去一个我从来没听过的山区小站。车快开了,我们检票上车。硬座车厢里,她靠窗坐着,一直看外面飞驰而过的田野。 过了很久,她忽然开口,声音很轻:“我不是去旅游的。”她顿了顿,“我去离婚。他在那个县城的法院等我。” 我愣住了。窗外正好穿过一个隧道,车厢里暗下来,她的侧脸在明灭的光影里看不真切。“为什么要我陪着?”我问。 “因为……”她转过头,对我笑了笑,那笑容和茶馆里很不一样,“因为你说‘好啊’的时候,是认真的。我需要一个认真的人陪着。” 车继续往前开,我不知道该说什么,只是把包里带的一瓶水拧开,递给她。她接过去,小声说了句谢谢。 窗外的山越来越多了。
在茶馆长期在一起打麻将的一位挺漂亮的女人,有一天跟我开玩笑,笑咪咪色眼眼的对我说
嘉虹星星
2026-01-26 12:12:2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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