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呼”地一下,小二娃那个刚搭起来的棚子,火苗子蹿出了一米高。 一股焦糊味儿混着肉香,直往鼻子里钻。棚子底下,是他刚灌好的香肠、码得整整齐齐的排骨、还有两条大猪后腿,本来是准备熏成年货的。 这会儿,全在火里“滋滋”作响。 离了婚,他非要证明自己一个人也能过好年。小妹儿以前是怎么熏肉的,他凭着记忆里的样子,学得有模有样。木头架子搭起来,肉挂上去,火生起来。 他蹲在旁边,看着烟一点点冒出来,心里还挺美。 结果烟是越冒越大,火星子顺着滴下来的油,一下就舔上了干木头。就那么一瞬间,火舌顺着挂肉的绳子往上爬,一串串油亮的香肠瞬间就被黑烟整个吞了进去,再露出来的时候,表皮已经焦黑起泡。 他手忙脚乱去扑火,结果一脚踩空,把旁边一桶水给踹翻了。 火灭了,棚子也塌了。 原本准备吃一整个冬天的腊肉,直接烤成了木炭。那只准备风干的腊鸭,倒是熟透了,油汪汪的,可以直接撕着吃。 这哪是熏年货,这是提前把年夜饭给烧了。 你说这事儿,到底是这哥们儿点儿背,还是离了婚的男人,真就干啥啥不行?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