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刚,我的一位漂亮的女同事,喝下一整瓶安眠药,长眠走了。她是我们学校的初中英语老师,才四十岁,儿子初二。前两年丈夫车祸去世,她刚从打击里缓过来,又撞上儿子叛逆期 —— 孩子整宿打游戏,说重了就夜不归宿,老师劝不住,她也没辙。最近见她瘦得脱相,谁能想到会走这一步? 发现她的不是张老师,是宿管阿姨。阿姨早上六点巡楼,看见她宿舍门虚掩着,灯还亮着。觉得奇怪,推门进去,人就安安静静躺在床上,像睡着了。桌上有个空药瓶,旁边压着一封信,信封上写着“给我儿子”。 阿姨吓得腿软,喊来人,打了120。救护车鸣笛声划破清晨校园时,好多早起的学生扒在窗户边看。 那封信没有立刻给她儿子。校长先看了,然后默默递给了孩子的班主任。班主任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,自己也有个上高中的孩子。他拿着信,在办公室坐了整整一节课,面前的茶凉透了,一口没喝。 下午,他把男孩叫到空无一人的心理辅导室。男孩梗着脖子进来,眼睛看着窗外,一副无所谓的样子。班主任没骂他,只是把信推过去,说:“你妈妈留给你的。” 男孩愣了一下,手指有些僵。他撕开信封,信纸只有一张,字迹工工整整,是英文。 “My dear son,” 信这样开头。后面的话很简单,没有责怪,没有诉苦。只是用他学过的、也许还嫌枯燥的英语时态,写了一些小事:“你七岁那年,我们一起去海边,你捡了一下午贝壳,说要把最漂亮的一个送给妈妈。那个贝壳还在我抽屉里。” “你爸爸走后的第一个生日,你用零花钱给我买了块小蛋糕,上面插着一根蜡烛。那是我吃过最甜的蛋糕。” 信的最后一段写着:“I’m so tired. I need a long, long sleep. Don’t be angry at games anymore. And please, remember to eat breakfast. Love you forever.” 男孩盯着那行“love you forever”,肩膀开始抖。他死死咬着嘴唇,没出声,眼泪大颗大颗砸在信纸上,把蓝色的墨迹晕开了一小片。窗外的阳光照进来,能看见空气里细细的浮尘在飘。 班主任把手放在他颤抖的背上,什么也没说。 从那天起,男孩再也没把游戏机带进学校。他早上开始吃早餐了,有时是一个包子,有时是面包。很少说话,但英语作业写得格外认真。 有一次课间,我见他站在教师宿舍楼下那棵老槐树下,抬头看着二楼那个已经搬空的窗户,看了很久。风吹过,树叶沙沙地响。 他站了一会儿,然后转身,慢慢走回了教室。
刚刚,我的一位漂亮的女同事,喝下一整瓶安眠药,长眠走了。她是我们学校的初中英语老
嘉虹星星
2026-01-25 16:12:2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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