758年,安庆绪亲率三百轻骑悄然摸到李光弼的军营外,望着眼前连绵十里的军帐,他忽

寻双野史 2026-01-25 11:25:31

758年,安庆绪亲率三百轻骑悄然摸到李光弼的军营外,望着眼前连绵十里的军帐,他忽然嗤笑一声:“今夜,我便以这三百人,踏平他这一万精兵!”此时帐内的李光弼正与诸将举杯庆功,丝毫没察觉,死亡的阴影已然笼罩在营帐之外。 满帐的酒酣耳热,将士们扯着嗓子说着胜仗的快意,谁也没留意营外的夜色早被一层肃杀裹住。安庆绪挑的本就是巡哨换班的间隙,三百骑兵都用麻布裹了马蹄,刀鞘缠了棉布,连呼吸都压得极低,借着营寨外的矮树荒草,悄无声息地摸到了营墙根下。他抬手比了个突袭的手势,铁骑立刻分作两翼,一队直奔营门,一队绕向侧营,皆是快刀轻骑,只求速战速决,搅乱李光弼的军营。安庆绪心里打得明明白白,李光弼刚打了胜仗,全军上下定然松懈,营防看似严密,实则处处是漏洞,三百死士拼的就是出其不意,只要冲乱中军,这一万精兵便成了一盘散沙。 营门的守卫果然昏昏欲睡,只听几声闷响,值守的士兵便倒在了地上,安庆绪一马当先,弯刀劈开张营门的木栓,三百铁骑呼啸着冲入营中,马蹄声踏碎了夜色的宁静,喊杀声骤然响起。帐内的李光弼正将一杯酒递到唇边,骤起的喊杀声让他心头猛地一沉,酒盏“哐当”一声砸在案上,他瞬间敛去醉意,反手抽出挂在帐边的佩剑,厉声喝道:“慌什么!结阵御敌!”诸将被这一声断喝惊醒,虽一时慌乱,却也都是久经沙场的老兵,立刻转身去召集麾下士兵。 李光弼几步登上帐外的高台,借着月色一眼便看清了来敌的规模,不过三百骑兵,却个个悍勇,正横冲直撞地砍杀营帐外的零散士兵。他立刻识破了安庆绪的心思,冷笑道:“区区三百人,也敢来闯我军营,真是狂妄!”随即高声传令:“弓弩手上帐,射退冲在最前的骑兵!刀斧手守在各帐之间的通道,勿要与敌硬拼,只堵截分割!骑兵绕后,断了他们的退路!”军令如山,原本慌乱的士兵瞬间有了章法,弓弩手纷纷登上营帐顶,箭雨如蝗般射向叛军骑兵,冲在前面的骑兵纷纷中箭落马,后续的骑兵顿时被阻住了势头。 安庆绪本以为能长驱直入直取李光弼首级,却没料到对方竟能在瞬息之间稳住阵脚,还能精准调兵。他的三百铁骑虽勇,可在层层营帐的阻隔下,根本无法形成冲锋之势,反倒被李光弼的士兵分割成了数股,困在狭窄的通道里,进不得退不得。身边的亲卫越打越少,马蹄下的鲜血浸透了营中的泥土,安庆绪看着身边不断倒下的士兵,心头涌起一股绝望,他这才意识到,自己低估了李光弼的治军之能,更低估了这支刚打了胜仗的军队的应变能力。 李光弼见叛军已成困兽之斗,再次传令:“留安庆绪活口!”数名精壮的刀斧手背靠背冲上前,长枪绞住了安庆绪的弯刀,绳索瞬间缠上了他的臂膀,将他死死按在马下。残余的叛军见首领被俘,顿时没了斗志,要么弃刀投降,要么被当场斩杀,不过半个时辰,营中的喊杀声便渐渐平息。 月色依旧,营中却一片狼藉,地上散落着兵器和尸体,李光弼走下高台,来到被绑的安庆绪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:“你以为我胜后必懈,便敢以三百人踏我军营,可你忘了,兵者,戒骄戒躁,这二字,你这辈子都学不会。”安庆绪垂着头,面如死灰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,他输的不是兵力,而是心性,是那份胜券在握的骄狂。 经此一役,李光弼更是严整军纪,无论胜败,营防从无半分松懈,哪怕是庆功宴,也会留足警戒兵力,绝不给敌人可乘之机。而安庆绪的这次冒进,不仅折损了三百心腹精锐,更让叛军的士气再受重挫,也为他日后的败亡埋下了伏笔。战场之上,从来没有绝对的强弱,一时的侥幸和骄狂,终究抵不过步步为营的沉稳,这便是李光弼能在安史之乱中屡立奇功的根本。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?欢迎在评论区讨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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