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棍有点谢顶。心地善良。时常帮寡妇干农活不图回报。这天寡妇的稻谷可以收割了,倒伏了很多。天气又在变坏。乌云密布。若不及时收割,就要在地里发芽了。寡妇心里很着急。 她正对着田头发愣,远远就看见那个熟悉的身影蹬着三轮车过来了。光棍停下车,从后斗拎下两把镰刀,啥也没说,递了一把过来。“就知道你得急。”他抹了把额头的汗,稀疏的头发贴在头皮上。 两人下了田,一前一后地割起来。倒伏的稻子沾了泥,特别费劲。光棍弯着腰,手里的镰刀又快又稳,割下的稻子整整齐齐码在一边。寡妇跟在后头捆扎,时不时抬头看看天。乌云越堆越厚,远处天边扯过一道细细的闪电。 “来得及不?”寡妇忍不住问。 “割多少是多少。”光棍头也没回,后背的汗渍洇湿了一大片。 闷雷声越来越近。风忽然大起来,吹得人站不稳。光棍直起身,眯着眼看了看天,“要来了。”他加快动作,几乎是小跑着在田里移动。寡妇也急了,手指被稻叶划了好几道口子。 第一滴雨砸在草帽上时,光棍把最后一把稻子扔上田埂。“快!装车!”他喊。两人手忙脚乱地把稻子搬上三轮车,雨点已经密得像筛豆子。光棍蹬上车,寡妇在后面推。泥路被雨一浇,滑得很,车轮直打转。 好不容易到了寡妇家屋檐下,两人都湿透了。稻子总算没淋透,堆在干燥的堂屋地上。光棍抹了把脸上的水,拎起空了的镰刀:“我回了。” “喝口热水……”寡妇话没说完,他已经摆摆手,冲进雨幕里。那辆旧三轮车吱呀吱呀响着,很快消失在灰蒙蒙的雨帘后面。 寡妇站在门口,手里还捏着刚倒出来的半碗热水。堂屋地上,新收的稻谷散发着淡淡的、潮湿的香气。雨哗哗地下着,敲在瓦片上。她忽然想起,刚才忙乱中,光棍那顶旧草帽被风吹走,他都没顾上捡。
河南,一奶奶骑三轮车接孙女放学,走到路上孙女突然要吃烤肠,还非要指定之前路过的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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