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板拿1万给员工，让他带客户去KTV坐坐，隔天员工说只花了480元，

老板拿 1 万给员工，让他带客户去 KTV 坐坐，隔天员工说只花了 480 元，还给老板 9000 多，老板气的差点住院。 王强看着桌上那沓钱，感觉太阳穴突突直跳。办公室的老旧空调嗡嗡响，却吹不散他心头的火。“李伟，”他尽量让声音平稳，“你详细说说，昨晚怎么回事？” 李伟推了推眼镜，一脸认真：“王总，我按您说的，带张总去了 KTV。不过盛世那家我查了，太贵。我在网上找了个平价量贩式，小包厢才 98 块两小时。啤酒嘛，张总说就喝普通的，一箱 200。剩下点了点小吃果盘。张总挺高兴的，还跟我合唱了两首《朋友》。” 王强闭上眼，揉了揉眉心。他眼前浮现出张总那张总是笑眯眯、却让人摸不透的脸。这单生意他跟了八个月，知道张总最讲究排场和面子。 “张总……走的时候说什么没有？”王强问。 “他说谢谢招待，让我跟您说声费心了。”李伟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哦对了，他上车前拍了拍我肩膀，说‘小伙子，会过日子’。” 王强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他挥挥手让李伟先出去。办公室安静下来，只有风扇在转。他拿起手机，翻到张总的号码，犹豫了半天，没拨出去。也许……张总就喜欢这种实在风格？ 第二天下午，王强正在看生产报表，手机亮了一下。是张总发来的微信，短短一行字：“王总，贵司的勤俭作风令人敬佩。但我仔细想了想，我们的合作理念可能不太一致。后续事宜，我会让助理与你对接。祝好。” 王强盯着那行字，看了足足一分钟。他忽然觉得有点喘不上气，松了松领带，走到窗边。楼下马路车来车往，一切照旧。 他想起上个月，为了约张总吃顿饭，他托了好几层关系。饭桌上，张总随口提了句女儿想养猫，他第二天就打听好了品相好的布偶猫舍。这些点点滴滴，现在都成了讽刺。 李伟敲门进来送文件，看见王强站在窗边的背影，小声问了句：“王总，您没事吧？” 王强没回头，只是摆了摆手。他听见李伟轻轻带上门的声音。 晚上七点，公司人都走光了。王强还坐在办公室里，没开灯。窗外城市的灯光一盏盏亮起来。桌上那九千多块钱还在，整整齐齐的。 他忽然想起自己刚创业那年，请第一个客户吃饭，兜里只有五百块。他点了三个硬菜，自己一口没吃，全赔着笑夹给了客户。那时候他觉得，诚意就是自己能拿出来的全部。 现在他有能力拿出更多了，却好像忘了有些东西的价格，从来不在发票上。 手机又震了一下，是妻子问他回不回家吃饭。他回了句“马上”，站起身，把桌上那沓钱锁进了抽屉。 锁“咔嗒”一声响，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