爸是退休的银行行长，上个月安详离世。料理完后事，律师宣读遗嘱时，全家人都愣住了—

爸是退休的银行行长，上个月安详离世。料理完后事，律师宣读遗嘱时，全家人都愣住了——他名下的三百万存款，竟没有平分给四个子女：大儿子家分得一百万，二儿子家同样是一百万，三女儿家八十万，最小的四女儿家，只分到二十万。 客厅的窗户半开着，傍晚的风吹进来，带起窗帘一角，桌上那盆爸养的绿萝叶子有点蔫了。小四直接站了起来，声音尖得刺耳：“这算什么？爸偏心偏到天上去了！”老大叹了口气，想说什么又咽回去；老二盯着自己的鞋尖，假装没听见；老三转过身去，手指悄悄抹了下眼角。 律师收拾文件时，突然“咦”了一声，从包里摸出个不起眼的小木盒，说是在老行长书桌抽屉里找到的，和遗嘱放在一起。盒子没锁，老大接过来打开，里面是四张叠好的信纸，每张上面写着一个孩子的名字。 信是爸的手写体，墨水有些晕开了。给老大的那张写着：“你厂子去年火灾，损失你没敢告诉我，但我在银行的老同事说了。那一百万是补偿你的，别让你媳妇再打两份工了。”给老二的纸上记着：“你女儿先天性心脏病手术费还差多少？我估摸着差不多一百万，拿去吧，别让孩子受罪。”老三的那份很简短：“你离婚后一个人不容易，八十万给你付个首付，有个自己的窝。”小四的信纸最厚，爸的字迹歪歪扭扭：“你总说爸最疼你，没错，但你的日子最好过。二十万是给你设的‘回家基金’，每周末回来看你妈，一次扣一千，扣完为止——爸是不是很聪明？” 小四读着读着，突然笑出声，眼泪却啪嗒掉在信纸上。上周她还嫌爸啰嗦，挂了他电话。老大蹲下来，头埋进膝盖；老二走到窗边，点了根烟，烟灰掉在窗台上；老三抱住小四，两人肩膀靠在一起。 窗外的路灯一盏盏亮了，妈从厨房端出盘水果，轻轻放在桌上，说：“你爸临走前那晚，还撑着写这些，说怕你们吵架。”没人接话，客厅里只有钟摆的嘀嗒声。小四拿起个苹果啃了一口，嘟囔道：“这苹果真甜，像爸以前买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