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丈夫都是体制内人员,我们从来不在乎孩子成绩,因为我们知道,哪怕孩子以后考上清

卓君直率 2026-01-24 17:44:50

我和丈夫都是体制内人员,我们从来不在乎孩子成绩,因为我们知道,哪怕孩子以后考上清华北大,大概率也是一普通人,我从小到大读的都是名校,身边的同学几乎都是所谓的 “人才”,可大部分毕业也都很平凡,也只是找一个工作养家糊口,在大街上泯然于众人。 家长会那天傍晚,天有点阴。我捏着女儿的卷子慢慢往家走,楼道里的声控灯忽明忽暗。打开门,家里静悄悄的,只有厨房烧水壶发出轻微的嗡鸣。女儿没像往常一样在客厅画画,她房间门虚掩着,透出一线光。 我走过去,看见她趴在书桌上,面前摊着那幅寻猫启事,手里橡皮擦来擦去。听到动静,她转过头,眼睛有点红。“妈妈,”她小声说,“赵老师是不是说我很差?” 我没回答,走过去挨着她坐下。窗外的桂花树被风吹得沙沙响。我指着画上那个“描”字:“你看,这里少了个偏旁。猫要有‘反犬旁’,因为它像小动物。少了这个,就变成‘描红’的‘描’了。”我拿过笔,在草稿纸上慢慢写了个“猫”。她凑过来看,鼻尖几乎碰到纸。 “我写不好。”她声音闷闷的。 “不急,”我说,“咱们一天就写一个字。” 第二天晚上,她举着写满“猫”字的田字格给我看,第十行那个字终于站端正了。我剪了颗小小的金色星星,贴在那个字旁边。她眼睛亮了一下。 后来几天,我们写了“菜”,写了“鱼”。星星贴到第五颗时,王奶奶的猫找到了。女儿从书包里掏出新的寻猫启事——这次是帮三楼李叔叔找走丢的泰迪。字迹依然稚嫩,但每个字都对,下面还工工整整抄着李叔叔的电话。 昨晚睡前,她忽然搂住我脖子:“妈妈,今天我们班刘畅哭了,他爸爸生病住院,他想给爸爸写张卡片,但好多字不会写,急得直跺脚。”她顿了顿,“我帮他写了。他说谢谢我。” 黑暗中,我摸摸她的头发。手机在床头柜上亮了一下,又暗下去。我想起赵老师的话,也想起自己那些名校毕业、如今散落四方的同学。也许平凡从来不是终点,而是起点。是能把“我想帮你”这四个字,写得清清楚楚、妥妥帖帖的能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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