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旅游时,和一个女搭子发生了关系。说实话,那天晚上完事我就有点懵,山里的风刮得帐篷呼呼响,我盯着帐篷顶的破洞看星星,心里就一个念头:天亮各走各的,这辈子估计都见不着了。 天刚亮,我就窸窸窣窣地收拾。她醒了,没说话,摸出烟盒,弹出一支,也没问我,自己点上了。帐篷里顿时弥漫开一股淡淡的烟味,混着草木潮气。我拉链拉到一半,停住了。 “有吃的吗?”她问,声音还带着睡意。我默默从背包侧袋掏出一块压缩饼干递过去。她接过去,掰了一半,又递回给我。我们就这么坐在睡袋上,各自嚼着那干巴巴的玩意儿。帐篷外的鸟叫得欢,衬得里面更安静。 “今天什么计划?”她终于问。我说按原路线,走到下一个营地。她“哦”了一声,把烟摁灭在空饼干包装纸上。那纸上留下一个焦黄的圈。 收拾妥当,一前一后走出帐篷。晨雾还没散,空气清冽得扎肺。我走在前面,听见她跟在后面几步远的脚步声,不紧不慢。走到一个岔路口,我停下来看地图。她也停下,从后面凑过来看,头发梢几乎蹭到我脖子。我下意识缩了一下。 “走左边。”她忽然说。我一看,右边是原定的大路,左边那条细得多,蜿蜒伸向林子深处。“为什么?”我问。“右边昨天听人说,有段路塌了,不好走。左边绕一点,但能看见一个小海子,地图上没标,我做的功课。”她说得理所当然。 我犹豫了。按我的性子,肯定走稳妥的大路。可鬼使神差地,我点了点头。她嘴角好像弯了一下,看不真切。 那条小路真难走,苔藓滑得厉害。我摔了一跤,手掌蹭破皮。她走过来,没扶我,只从自己包里翻出两张创可贴,拍在我手里。包装纸被她攥得有点皱,带着点体温。 中午我们坐在那个她说的海子边休息。水是翡翠色的,静得没有一丝波纹。她脱了鞋袜,把脚浸在水里,眯着眼晒太阳。我看着她脚边荡开的一圈圈涟漪,突然觉得,各走各的路,好像也没那么急。 后来是怎么走到下一个营地的,我有点记不清了。只记得傍晚下雨,我们挤在一个狭窄的岩壁下躲雨,她的冲锋衣和我的摩擦,发出沙沙的响声。雨滴顺着岩缝滴下来,正好砸在她鞋尖上。 晚上到了营地,我们很默契地又搭起了那顶双人帐。风还是呼呼的,帐篷顶的破洞还在。我躺下,看着那几颗熟悉的星星,心里那点“赶紧分开”的念头,不知道什么时候,被那半块饼干、两张创可贴和一圈水波纹,给磨得没剩多少了。
我在旅游时,和一个女搭子发生了关系。说实话,那天晚上完事我就有点懵,山里的风刮得
优雅青山
2026-01-24 17:13:5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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