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37年,两个虚弱不堪的红军来到了甘肃镇原县,张口就要见刘伯承,谁知刘伯承刚出来,两个红军就晕倒在地上!他们并非真正的乞丐,而是西路军将士——作战参谋陈明义和警卫排长肖永银。 刘伯承见两人直挺挺倒在地上,心瞬间揪紧,当即喊来身边的战士,小心地将两人抬进屋内,吩咐人赶紧端来温热的米汤,一点点喂进两人嘴里。 西北的三月依旧寒凉,两人身上的破羊皮袄挡不住风,露出来的皮肤又干又裂,还有多处深浅不一的伤口,有的结了痂有的还在渗着血丝,任谁看了都忍不住心头发酸。 经过一番紧急的照料,陈明义和肖永银才缓缓睁开眼睛,醒来的第一刻,两人都挣扎着想要起身,嘴里念叨的都是要把信交给首长,那份刻在骨子里的使命,哪怕耗光了身体最后一丝力气都未曾忘记。 两人会落到这般境地,是因为他们扛着护送西路军首长回陕北并向党中央汇报情况的重任。石窝会议后,西路军决定分散突围,徐向前和陈昌浩两位首长需返回陕北,总部指派陈明义和肖永银带着二十八人的小分队护送,可西北大地遍布马家军的散兵和哨卡,大部队一起行动目标太大,很容易暴露。 徐向前深思熟虑后做出了化整为零的决定,他将亲笔信交到肖永银手中,反复嘱托这封信关系着西路军的全部情况,务必安全转交党中央,又把为数不多的金银分给众人当路费,而后几人便挥泪告别,各走一路。 分开后,陈明义和肖永银的突围之路便成了一场与死神的较量。 陈明义在一次与马家军散兵的周旋中,被流弹击中了手腕,后背也在躲避追击时被岩石刮出了长长的伤口,没有药品医治,只能找块干净的布条简单包扎,伤口发炎化脓,每走一步都钻心的疼。 两人不敢在白天赶路,只能借着夜色的掩护沿着长城往东走,白天就躲在山洞或废弃的屋舍里,分头去附近的村落讨饭,讨到窝头就掰成两半分着吃,讨到稀粥就你一口我一口,哪怕饿到眼前发黑,也从不会多吃一口。 晚上走累了,两人就背靠背坐在地上,用衣服裹住彼此的脚,靠着相互传递的体温抵御西北的夜寒,身上的衣服早就被磨得破烂不堪,冻裂的皮肤沾到冷风,疼得钻心,可他们始终把那封信用针线缝在毡帽的夹层里,走哪带哪,连睡觉都攥着毡帽,生怕出一点差错。 他们曾在永昌遇上漫天大雪,差点被冻僵,幸好发现一座破庙,躲进菩萨像的肚子里才逃过一劫;也曾在武威的沙漠里断水断粮,靠着跟着野羊的踪迹才找到水源;还曾被马家军的哨卡盘查,肖永银急中生智谎称是被俘后逃出来的红军小兵,陈明义则装作身体虚弱说不出话,才勉强蒙混过关。 最艰难的时候,两人藏在石灰窑一处废弃的煤洞里数日,暗无天日的环境里,连吃的都没有,只能靠喝凉水撑着,可就算这样,两人也从未说过一句放弃的话,只是互相打气,说一定要走到镇原,一定要见到刘伯承,一定要把信送出去。 一百二十多天的时间,他们从祁连山走到镇原县,走了上千公里的路,一路忍饥挨饿,数次与死神擦肩而过,身体早已到了极限,可心里的信念从未动摇,那封缝在毡帽里的信,就是他们一路撑下去的光。 肖永银在清醒后,挣扎着从头上摘下破毡帽,小心地拆开缝在夹层里的线,取出那封被保护得完好无损的信,双手捧着递给刘伯承,声音沙哑却字字坚定,把西路军血战河西、石窝会议的部署、分散突围的经过一一诉说。 陈明义也撑着虚弱的身子补充,说到西路军将士浴血奋战却因众寡悬殊接连失利,说到无数战友倒在河西的土地上,两人再也忍不住,声音哽咽,红了眼眶。 刘伯承捏着那封带着体温的信,看着眼前两个年轻的战士,心里又疼又敬,眼眶也红了,他紧紧握住两人的手,连说几声你们辛苦了,你们是好样的,你们为党中央带回了最重要的消息。 这封迟来的信,让党中央清晰地了解到西路军在河西的真实战况,也让刘伯承更加坚定了援西军营救西路军失散将士的决心。此后援西军派出大批侦察人员,化装成商人、百姓分赴陇东到河西的各个地区,为被俘、失散的西路军将士送去路费和突围的消息,让无数走投无路的西路军将士得以归队。 而陈明义和肖永银在镇原稍作休整后,便再次投身到革命工作中,他们在西路军突围中展现出的坚韧与忠诚,被刘伯承看在眼里,此后的日子里,刘伯承对两人悉心培养,而他们也带着从祁连山走出的那份勇气和信念,在后续的抗日战场、解放战场上冲锋在前,凭着过硬的军事本领和不怕牺牲的精神,屡立战功,成为革命队伍里的中坚力量。 西路军的河西征程满是悲壮,可肖永银和陈明义的这一路,却让我们看到了红军战士刻在骨血里的信仰与坚守。 他们在绝境中不曾放弃,在危难中牢记使命,用瘦弱的肩膀扛起了传递消息的重任,这份精神,是红军战士面对艰难险阻时最珍贵的底色,也是革命道路上,支撑着无数人一路向前的力量。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?欢迎在评论区讨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