7万年前,地球上同时存在至少6种人类。尼安德特人比我们强壮,脑容量比我们大,在欧洲生存了30万年。但今天,你去任何一个角落都只剩下一种人类。这是一场灭绝战争,而胜利者就是你我的祖先智人。我们凭什么赢?答案藏在《人类简史》这本书里。作者尤瓦尔·赫拉利用了“虚构现实”这个词,解释了人类如何从非洲草原上瑟瑟发抖的猎物,在几万年内灭掉所有竞争对手,登上食物链最顶端。更细思极恐的是,赫拉利在书的最后抛出一个问题:当我们有能力重新编辑生命代码时,人类这个物种还能存在多久?看完接下来的内容,你会重新理解人类文明的历史,洞察财富、权力与阶级的虚构本质。人类并非从一开始就是地球霸主,在相当长的时间里,我们的祖先连块骨头都抢不到。250万年前,最早的人类出现在东非大草原,那时的智人祖先体型不如黑猩猩,速度不如羚羊,力量不如狮子,唯一拿得出手的只有一颗稍微大一点的脑袋。但这颗大脑是个“烧钱的货”,它只占体重的2%-3%,却消耗身体25%的能量。这意味着我们的祖先必须花更多时间觅食,同时减少其他器官的发育,最直接的代价就是肌肉退化。你可以去动物园看看黑猩猩,它能单手把成年人像布娃娃一样甩出去。而我们的祖先选择了用脑子换力气,代价惨烈。长达200万年的时间,人类都是生态系统里的边缘角色。考古学家研究远古人类的生活痕迹,发现了一个扎心的细节:早期人类的骨头化石旁边,经常躺着其他食肉动物啃剩的骨头。这说明我们的祖先不是猎人,而是等狮子吃饱了,鬣狗也走了之后,才敢偷偷摸摸跑过去,用石头敲开骨头,吸里面的骨髓。骨髓是其他猎食者够不着的边角料。这就是人类在食物链上的最初定位——捡漏的。那问题就来了,一个靠捡剩骨头活命的物种,是怎么在短短几万年里,突然冲到食物链顶端,把其他所有人种都送进坟墓的?答案藏在7万年前的一场基因突变里,赫拉利把它叫做“认知革命”。没人知道确切原因,可能是某次偶然的基因变异,可能是某种病毒改变了大脑结构。总之,7万年前智人的大脑突然开窍了,我们学会了一种全新的能力:讲故事。你可能会说:讲故事有什么了不起?猴子也会交流,蜜蜂也会传递信息。关键区别在于智人讲的故事可以关于根本不存在的东西。一只猴子可以警告同伴小心有狮子,但只有智人能说出这样的话:“狮子是我们部落的守护神,如果我们在满月的时候跳一支舞,狮神就会保佑我们。”这话是真的吗?当然不是。但神奇的是,当100个人都相信这句话的时候,他们就能围绕这个虚构形成协作。而一群信仰狮神的人可以轻松打败另一群只会争抢香蕉的猴群。这就是人类的超能力——用虚构故事绑定大规模陌生人协作。你想想看,两只黑猩猩想合作,必须互相认识、互相信任,它们的社会规模上限大约是150个个体,再多就乱套。但智人不一样,两个从未见面的智人,只要都相信同一个神、同一面旗帜、同一种货币,就能立刻建立信任。10万人可以为同一个宗教赴死,100万人可以为同一个国家纳税,70亿人可以接受同一张绿色纸片的价值。这些东西有一个共同点,它们都不存在于物理世界。国家是虚构的,公司是虚构的,人权是虚构的,金钱也是虚构的。但正是这些虚构,让智人能够以任何其他物种都无法想象的规模进行协作。尼安德特人的脑容量比我们大,体格比我们强壮,但他们的部落最多只有几十人。当100个智人拿着长矛出现在他们面前,人数就是碾压级的优势。认知革命不是让人类变得更强壮,而是让人类变得更会“骗人”。赫拉利说:“人类历史的每一次飞跃,靠的都不是真相,而是一个更有效的谎言。”但下一个问题更扎心,既然我们这么擅长合作,既然我们成了地球的主人,为什么人类并没有变得更快乐?Chapter 1:农业的陷阱赫拉利给出了一个暴击式的答案:农业革命是史上最大的骗局。这话听着刺耳,但你细品。10000年前,人类开始驯化小麦、水稻、玉米。教科书告诉你,这是文明的起点,是进步的标志。但赫拉利反问,到底是人类驯化了小麦,还是小麦驯化了人类?你看数据,采集时代的人类每天工作3-4个小时,食物来源多样,营养均衡。他们研究星星,追踪动物,熟悉上百种植物的习性。而农业时代的农民每天弯腰劳作十几个小时,只吃一两种作物,营养结构单一,脊椎病、关节炎成了流行病。考古学证据显示,最早的农民身高比他们的采集者祖先矮了整整10厘米,寿命也更短。那人类为什么还要种地?答案很残酷,一旦开始就停不下来了。采集社会人口稀少,每个人需要大面积的领地觅食,但种地可以让同样面积的土地养活10倍的人口。问题是人口增长会吃掉所有的剩余粮食,于是你必须开垦更多的地,种更多的麦子,养更多的孩子,然后继续循环。这是一个没有退出机制的陷阱。几代人之后,没有人还记得采集时代的自由了,所有人都被绑在土地上,年复一年地播种、施肥、收割。赫拉利用了一个狠毒的比喻,人类以为自己驯化了小麦,其实是小麦驯化了人类。一万年前,小麦只是中东地区一种不起眼的野草,而今天,它覆盖了地球225万平方公里的土地,成为地球上最成功的植物之一。从小麦的角度看,它利用人类的贪婪完成了自己基因的全球扩张。这是不是听着有点耳熟?今天的你是不是也在某种陷阱里?你以为拥有了房子,其实是房贷拥有了你;你以为选择了一份工作,其实是工作绑定了你;你以为驯化了手机,其实是手机驯化了你。农业革命的逻辑从未消失,只是换了一身皮。那么问题又来了,如果人类这么容易被陷阱困住,文明又是靠什么维持运转的?答案是两个史上最成功的虚构故事:金钱和帝国。金钱你手里的纸币本质上就是一张纸,它不能吃、不能穿、不能住。你之所以愿意用劳动去交换它,唯一的原因是,你相信别人也会接受它。金钱是人类发明的最伟大的信任机制。在跨国贸易中,两个素不相识、文化迥异的人,只要面对公认的支付系统,交易立刻达成。赫拉利指出,金钱比语言更通用,比宗教更普世。今天地球上几乎每个人都相信金钱,这是人类历史上唯一真正的全球共识。但金钱本身是中性的,它需要一个更大的容器来运转,这个容器叫做帝国。帝国帝国的本质是什么?是用暴力统一规则,然后用文化消化差异。秦朝征服六国,强制推行“书同文、车同轨”,把纷争的割据变成了持久的统一;罗马人征服了地中海世界,然后告诉所有人“你们现在都是罗马人了”;西班牙人征服了美洲,然后让原住民信仰天主教、说西班牙语;大英帝国征服了全球1/4的土地,然后用英语、普通法和自由贸易把世界捏成一个整体。帝国听着很残暴,确实也很残暴,但赫拉利指出一个反直觉的事实:帝国是人类文明最有效的融合器。今天你吃的番茄来自美洲,你喝的茶来自中国,你穿的棉布来自印度,你用的阿拉伯数字来自中东。这些东西之所以能流通全球,正是因为帝国打破了边界,强制推广了标准。更有意思的是,帝国的子民往往会逐渐认同帝国的价值观。被罗马征服的高卢人,几代人之后比罗马人还维护罗马的荣耀,这套逻辑至今有效。今天的全球化体系,不需要军队驻扎在你门口,它只需要你相信它的规则,依赖它的网络。钱和权从来都是一体两面,但最应该让我们警醒的还不是金钱和帝国的历史,而是赫拉利在书的后半部分抛出的那个问题:当算法开始比你更了解你自己,你还是这个游戏的玩家,还是被玩的棋子?这是整本书最让人坐立不安的部分。赫拉利说,人类并不是什么神圣的灵魂,我们不过是一堆生化算法的集合。你觉得你有自由意志,其实你只是在对刺激做出反应。你喜欢吃甜食,是因为远古时代糖意味着能量,大脑进化出“吃糖等于快乐”的算法;你害怕孤独,是因为被群体抛弃的个体在草原上活不过3天;你追求地位,是因为高地位意味着更多交配机会,这条规则写进了基因。你以为你在做选择,其实是几百万年前写入的代码在做选择,这就是问题的核心。如果人类只是算法,那更高效的算法会不会取代我们?今天你打开购物软件,算法比你更知道你想买什么;你刷短视频,算法比你自己更清楚什么能让你多巴胺飙升;你用导航开车,算法替你决定走哪条路。赫拉利说:“我们正在把越来越多的决策权交给算法,因为它确实比我们更准确、更高效、更客观。”可问题来了,当算法替我们做完所有重要决定的时候,“我”还剩下什么?公元前500年,人类开始问“神是什么”;公元1500年,人类开始问“自然是什么”;而现在,算法正在逼我们回答最后一个问题:“人是什么?”赫拉利没有给出答案,但他埋下了一颗种子。
7万年前,地球上同时存在至少6种人类。尼安德特人比我们强壮,脑容量比我们大,在欧
财道长商业吧
2026-01-22 18:56:4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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