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没有出诊,给大家讲讲我和类风湿的故事。   我小时候体弱多病,几次大病都是侥

向薇谈养 2026-01-22 16:29:26

今天没有出诊,给大家讲讲我和类风湿的故事。   我小时候体弱多病,几次大病都是侥幸存活。记得大约十岁的冬天,我双手生冻疮,好了以后感觉指关节痛得厉害,而且是那种从骨头里渗出来的钻心之痛。以后的几年里每到冬天我就会关节疼痛,如果衣物穿得多、平时注意保暖症状就会轻一些。   家人带我找了不少看似很有威望的医生都没办法根除。看着我慢慢变形的手指,他们既难过又无能为力。高中毕业后,我被下放到农村劳动一年多,做了生产队里很稀有的拖拉机手。 当时风里来雨里去,劳动强度很大,再加上要在湿冷的初冬时节连夜耕地抢种麦子,关节炎很快发作,而且这回指节肿胀,彻底不能弯曲,失去了活动能力,腰背也无比酸痛,只能在家躺着。   后来是吃了两个多月一堆的西药和中成药才暂时稳住病情。正当我眼看着要成了一个驾不了车、干不了体力活儿的废人时,高考恢复了。我抓住这个唯一能拯救自己的“稻草”,靠着勤奋和运气考上了南京中医学院。这让我终于有机会对那个令人苦不堪言的顽疾一探究竟。   事实果真如此,我到了南京中医学院没多久就知道了,让我常年痛不欲生的病叫做类风湿性关节炎,它还有一个十分可怕的别名——不死的癌症,治愈它是一道世界性难题。这样的发现对我来说多少有点晴天霹雳。 可我又有些不甘,于是走遍上海、南京、南通的专科,找了不下五十位的专家,按疗程尝试他们的处方用药。结果都是一样,看不到明显好转。但这些挫折没挡住我继续求助中医的决心。   1980年,我找到国医大师朱良春,服了他的药方明显感觉好多了。不曾想天气转冷炎症又复发了。朱先生重新接待了我,得知我也学中医,就耐心解释处方的立意,组成解决什么问题。 他有点遗憾地告诉我,方中大量的虫类药镇痛作用比较强,但对部分人效果并不突出,也不够持久稳定,还要继续优化。这个药方其实就是益肾蠲痹方的原型。   从那以后我一有空就拜访朱先生,老先生也倾囊相授,给我讲解了很多关于顽痹,也就是类风湿性关节炎的治疗思路。到了1984年,我的类风湿关节炎又来追命,而且这次的发作比以往更早更重。想起两年前朱先生给我开的处方让病情稳定了大半年,我就根据自己的体会开了方。   当时的处方是麻黄、桂枝、白芍、归尾、细辛、草乌、羌活、白芥子、鹿茸、蜂房、乌梢蛇、全蝎、黄芪等药,服了十多剂,可以提笔写字重新给人看病了。由于公事繁忙,宿舍煎药不便,我就将朱先生的核心方结合自己的经验重新组了方,确定了工艺,请药房做了丸剂。   也正是在这个健康的低谷期,我几乎把自己脱了一层皮考上了南京中医学院内科研究生班,去报道时,我背着二十多公斤的丸剂来到学校,一到宿舍就认认真真地吃药丸。从这年过后我的关节再也没有痛过,也就是说我的类风湿性关节炎被彻底治愈了。   1988年,我结合自己的亲身经历,发表了《关于类风湿性关节炎的病机和探讨机制—附龟鹿骨痹饮治疗37例疗效分析》的研究生毕业论文,从此在中医治类风湿领域崭露头角;从1988年到2026年,经过三十多年的实践总结,我对类风湿的把握也越来越大。   这就是我和类风湿的故事。您的类风湿治好了吗?目前处于哪个阶段?是否需要我的帮助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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