旧时东北绺子里胡子吃什么伙食:平时窝头咸菜,砸窑后当场解大馋 饿肚子的土匪,

森林里倾听鸟语者 2026-01-21 10:12:30

旧时东北绺子里胡子吃什么伙食:平时窝头咸菜,砸窑后当场解大馋 饿肚子的土匪,分赃先算枪马股,人命不如装备值钱 1933年临江大青沟那次抢劫,清单最后记着罐装咸菜疙瘩,这事听着寒酸,却是真事 东北的深山老林里,冬天气温能降到零下三四十度,绺子的窝棚四面漏风。胡子们的日常伙食,说出来能让外人掉眼泪。窝头是掺了大半糠麸的,蒸出来咬着剌嗓子,咽下去刮得慌。咸菜是秋天腌的芥菜疙瘩,切得薄薄的,挂在屋檐下冻成冰坨子,吃的时候掰一块,啃着比石头还硬。赶上雪大封山,野菜挖不着,鱼也冻在冰里捞不上来,就只能就着雪啃窝头,一口雪一口渣,嗓子眼都能冻得发疼。 不是胡子不想吃好的,是真没辙。绺子大多是活不下去的农民、矿工,被逼得落草为寇。手里的枪多半是老套筒、土炮,马也是瘸腿瞎眼的劣马。他们躲着官府的围剿,不敢进村,不敢露面,能保住小命就不错了,哪敢奢求顿顿有肉。 只有“砸窑”的时候,才算能开一次荤。所谓“砸窑”,就是抢大户、劫商队。冲进院子先把人控制住,然后翻箱倒柜找粮食、找银元、找布匹。厨子不用找,胡子里总有几个会烧火的,支起大锅,把抢来的猪肉、鸡肉一股脑扔进去,添上几瓢水,撒点盐,柴火噼里啪啦烧着,香味能飘出二里地。这时候没人讲究规矩,大碗吃肉,大碗喝米汤,狼吞虎咽,生怕吃慢了官府的人马就追过来。 可别以为抢来的东西都能平分。绺子里的规矩比官府还严,分赃先算枪马股。手里有好枪的,能分到三成;马壮跑得快的,能分到两成。剩下的财物,才按人头分。那些没枪没马的小喽啰,忙活半天,可能就分几个窝头、半匹粗布。人命在绺子里最不值钱,死个把人没人当回事,可要是丢了枪、没了马,能让当家的骂上三天三夜。 1933年临江大青沟那次抢劫,就是个典型例子。胡子们盯上的是个走山货的商队,本以为能捞着不少银元,结果翻遍了马车,只找到几匹土布、两袋小米,还有三罐咸菜疙瘩。当家的气得直骂娘,可还是让记账的把咸菜疙瘩写在了清单最后。这事后来传到当地老人耳朵里,没人觉得好笑,只觉得心酸。那年头,一罐能放得住的咸菜疙瘩,比几个铜板还金贵,能在冬天里救好几条命。 这些胡子,说到底是乱世里的可怜人。他们的伙食寒酸,分赃规矩冷酷,都是被逼出来的。官府苛捐杂税重,地主盘剥狠,再加上天灾不断,活不下去的人只能钻进深山,靠抢靠夺混口饭吃。那罐记在清单上的咸菜疙瘩,不是什么笑谈,是旧中国东北底层百姓的血见证。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?欢迎在评论区讨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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