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37年,一个小姑娘落到了鬼子手里,鬼子急不可耐地就要霸王硬上弓,谁知,小姑娘

热情的狂风晚风 2026-01-20 18:46:57

1937年,一个小姑娘落到了鬼子手里,鬼子急不可耐地就要霸王硬上弓,谁知,小姑娘娇羞地说道:“这里人多,咱们去水上!” 芦苇荡哗哗响着,湖面的雾气还没散干净。水莲那条补了三次的蓝头巾底下,眼睛亮得有点吓人。她指了指泊在岸边的小木船,手指头微微发颤,声音却软得像刚蒸好的糯米糕:“水里头凉快……也清净。” 鬼子兵咧开一嘴黄牙,皮带扣叮当响。他推着水莲往船上去,靴子踩得跳板吱呀呀叫唤。湖边的茅草屋里,好几双眼睛从门缝里透出来,又黑又沉。 船桨划开绿莹莹的湖水,一圈圈波纹荡得老远。水莲蹲在船头,不声不响地理着渔网,那双手糙得很,指节处结着淡黄的茧子。她忽然抬头笑了笑:“太君见过荷花开吗?我们这湖里的荷花,根茎扎得特别深。” 鬼子没应声,只顾着解衣裳扣子。小船晃到了湖心,四下里只剩水声咕咚咕咚响。水莲突然站起来,船身猛地一歪——“就是这个时候!”她心里头喊了一声,整个人像条鲤鱼似的翻进了水里。 湖面冒起一串气泡。鬼子慌慌张张扑到船边,水底下那抹蓝色影子一晃就不见了。他骂骂咧咧伸手去捞,船却剧烈地摇晃起来——水莲在水下憋着气,双手死死扳着船底的老苔藓,一下,两下,用尽了全身力气往一边掀。 “噗通!” 黄绿色的湖面绽开一团更大的水花。那身土黄军装在水里显得特别笨重,鬼子兵乱挥着手,枪套绳子缠住了水草。水莲从五六米外冒出头,深吸一口气又扎下去,这回她手里多了半块压舱石。 湖心的动静渐渐小了。偶尔冒上来几个气泡,带着铁锈似的暗红色。水莲游到自己的小船边,湿漉漉的头发贴在额头上,她撑着船沿翻身上去,坐在舱里喘了好一阵。太阳已经完全升起来了,照得满湖金粼粼的。 她没往岸边划,反倒朝着更密的芦苇深处去。经过一片荷叶丛时,她伸手折了支半开的荷花,粉白花瓣上还滚着水珠。船尾拖出一条长长的水痕,很快又被湖面抚平了。 渔村那边传来狗叫声,隐隐约约的。水莲把荷花轻轻放在船头,开始哼一首采莲谣,调子悠悠的,顺着水波能飘出二三里地去。只是哼到一半,她抬手抹了把脸,分不清是湖水还是别的什么。 芦苇深处传来野鸭子的扑棱声。水莲停了桨,静静地望着来时的方向。湖面宽阔得像一面打碎了的镜子,每一片都晃着1937年华北的天光,那年的荷花,开得比往年都要艳。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?欢迎在评论区讨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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