据说，有些梦，是老天爷在给你递话，预示着你要走上坡路了。 老张，一个在办公室里坐了十年冷板凳的人，最近就老做这种梦。 先是梦见自己站在台上，对着底下黑压压的人群讲话。他唾沫横飞，手一挥，底下的人就跟着点头。可闹钟一响，他睁开眼，面对的是堆成山的文件，和领导路过他工位时，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的背影。 他没吭声，只是把茶杯里的残茶倒得更干净了点。 接着，又梦见爬楼梯，一阶，一阶，没有尽头，但腿一点不酸。爬到一个崭新的平台，推开门，阳光刺得他睁不开眼。第二天醒来，公司电梯坏了，他吭哧吭哧爬到九楼，路过副总办公室，只敢从门缝里瞟一眼那张巨大的红木办公桌。 那一整天，他敲键盘的声音，都比平时重了几分。 直到周一开会，一个新项目卡住了，总监在会议室里来回踱步，空气压得人喘不过气。他问了三遍：“谁有想法？”整个会议室，十几个人，死一般地寂静，只有投影仪风扇在嗡嗡作响，每个人的脸都被屏幕的光照得发白，眼神飘忽，就是没人敢和总监对视。 老张攥着笔的手，指节发白。 他脑子里，又出现了那个梦——自己站在高台上，下面的人都在等他开口。 他忽然站了起来，椅子腿和地板摩擦，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。所有人的目光“刷”地一下全集中到他身上，像聚光灯打过来。 他没管那些眼神，清了清嗓子，对着总监说出了自己的方案。条理清晰，一二三四。 总监停下脚步，转过身，第一次正眼看他，足足看了五秒。然后，点了点头。 那一刻，老张觉得，有些梦，可能不是预言，它只是你心里那股憋了太久的劲儿，终于找到了一个出口。 到底是你先有了当领导的命，才做了这样的梦；还是因为做了这样的梦，你才硬给自己闯出了一条命？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