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41年,游击队长刘奎准备开会,队员王德却借口头疼去睡觉,刘奎意识到不对劲跟了上去,王德眼神躲闪,突然说道:“队长,我对不起你!” 说着,王德将一把斧子扔在地上...... 刘奎的手瞬间按在了腰间的驳壳枪上,指腹能摸到枪柄上磨得光滑的木纹。夜色里,茅草屋的油灯忽明忽暗,映着王德煞白的脸,他额角的冷汗顺着皱纹往下淌,浸湿了粗布褂子的领口。刘奎太了解王德了——这个河北沧州的汉子,1938年带着全村青壮投奔游击队,老婆孩子被日军活活烧死在草房里,他攥着烧黑的锄头杆,跟着刘奎打了三年游击战,多少次在枪林弹雨里把后背交给对方,怎么会突然不对劲? “说清楚。”刘奎的声音压得很低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量。他记得上个月反扫荡,王德为了掩护伤员撤退,左腿被日军子弹打穿,趴在雪地里爬了三里地,硬是没哼一声。那天晚上,刘奎用刺刀给王德挑出弹头,没有麻药,王德咬着毛巾,牙床都咬出了血,还笑着说“队长,这点伤不算啥”。这样一个硬骨头,怎么会露出如此怯懦的神情? 王德扑通一声跪倒在地,双手抓着地上的泥土,声音哽咽得不成样子:“日军抓了我唯一的侄子,说要是不配合,就把他扔进狼狗圈!”他猛地抬起头,眼里满是血丝,“他们让我今晚开会时在茶水裡下毒,再用斧子趁乱砍倒你......我实在没办法啊!” 他指着地上的斧子,那是他平时砍柴用的家伙,木柄上还缠着他亲手搓的麻绳,此刻却成了背叛的工具。 刘奎的心沉了下去。1941年的冀中平原,日军的“扫荡”越来越疯狂,推行“三光政策”,到处修建炮楼,游击队的处境越来越艰难。很多队员的家人都落在日军手里,威逼利诱之下,确实有人动摇过。但刘奎没想到,王德会被盯上——王德的侄子才十二岁,是他家里唯一的根,日军正是抓住了这份软肋,才逼他就范。 “我本来想假装头疼,躲过去再找机会告诉你。”王德捶着自己的胸口,“可我一看到你信任的眼神,就实在瞒不下去了!队长,你处置我吧,我宁愿被你枪毙,也不想做千古罪人!” 茅草屋外,远处传来日军炮楼的鸡鸣声,那是日军约定的信号,再过半个时辰,要是王德没动静,他们就会派兵包围村子。 刘奎没有说话,蹲下身捡起斧子,木柄上还留着王德手心的温度。他想起三年前,王德刚加入游击队时,因为不会用枪,总是跟在他身后,像个学徒一样学习射击、埋地雷。 “跟我来。”刘奎转身走向茅草屋的后院,那里有一口枯井。他从墙角拖出一个麻袋,里面是游击队备用的军装和武器:“你换上百姓的衣服,带着这个,去西山找二分队的李队长,就说我让你过去协助工作。” 王德愣住了,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:“队长,你不处置我?” “处置你容易,但你侄子还在日军手里。”刘奎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日军以为你会听话,我们正好将计就计。今晚的会照常开,茶水我来准备,你假装按计划行事,等日军进入包围圈,我们就发起进攻。” 他顿了顿,眼神变得坚定,“记住,真正的背叛是向侵略者低头,你能主动坦白,就不算输。” 王德的眼泪掉了下来,重重地磕了三个头:“队长,你放心,我一定配合好任务,就算拼了命,也要把侄子救出来,再杀几个鬼子赎罪!” 刘奎扶起他,把驳壳枪递给他:“小心点,日军狡猾得很,一旦得手,立刻带着侄子撤到根据地。” 当晚的会议如期举行,队员们围坐在一起,讨论着下一步的作战计划。王德端着茶水走进来,手虽然有些发抖,但脸上努力保持着平静。刘奎不动声色地接过茶水,悄悄换了一壶提前准备好的清水。午夜时分,日军果然带着王德的侄子,朝着村子摸来,他们以为游击队已经中毒,放松了警惕。 “打!”刘奎一声令下,埋伏在村子周围的队员们立刻开火。王德看着被日军押着的侄子,红了眼,拿着驳壳枪冲在最前面。日军没想到会中埋伏,顿时乱作一团。激战中,王德一枪打死了看守侄子的日军,把侄子紧紧护在怀里。经过两个时辰的战斗,游击队不仅歼灭了来犯的日军,还端掉了附近的一个炮楼。 战斗结束后,王德抱着侄子,跪在刘奎面前:“队长,谢谢你给我赎罪的机会。” 刘奎扶起他,笑着说:“我们是战友,战友之间,就该互相信任,互相扶持。” 从此,王德更加坚定了抗日的决心,他带着侄子留在游击队,冲锋陷阵,屡立战功。后来,在一次解放县城的战斗中,他为了掩护战友,壮烈牺牲,临终前还喊着:“队长,我没给你丢脸!” 1941年的冀中平原,处处都是危机四伏,但正是这份战友之间的信任与坚守,让游击队在绝境中一次次挺了过来。日军的威逼利诱,永远打不倒有信仰、有情谊的中国人。 王德的故事,只是千千万万抗日将士的一个缩影,他们或许有过动摇,有过挣扎,但在民族大义面前,始终坚守着内心的底线。这份对国家、对战友的忠诚,是支撑我们打赢这场艰难战争的精神支柱。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?欢迎在评论区讨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