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年烟火未凉,一句真相泪崩。 纺织厂的机器轰鸣声停在下午六点整,我换下沾着棉絮

雅寒观小姐姐 2026-01-17 12:17:05

两年烟火未凉,一句真相泪崩。 纺织厂的机器轰鸣声停在下午六点整,我换下沾着棉絮的工装,踩着夕阳的余晖往家走。镇子不大,从厂区到住处不过十分钟路程,这条路我走了五年,离婚后又走了两年,唯一没变的,是家门口那盏永远为我亮着的灯——那是婆婆留的。 我和老公陈默结婚五年,刚在一起时他还是镇中学的代课老师,工资微薄,住的是婆婆单位分的老房子。婚后第一年,他拼尽全力考上正式编制,一家人围着餐桌笑到眼角泛光,婆婆夹了块红烧肉放进我碗里:“以后日子就好起来了,咱们慢慢攒钱,再添个小娃娃。” 可日子一天天顺了,孩子的事却没着落。婚后三年,我和陈默跑遍了县医院、市医院,检查结果都显示两人身体无恙。夜里躺在床上,他握着我的手轻声说:“没关系,没有孩子也不怕,咱们俩好好过就行。”我当时只当他是安慰,心里却藏着隐隐的愧疚,总觉得是自己没能给陈家添丁。 变故发生在他考上市里中学之后。通勤距离远了,他回家的次数越来越少,电话里的话也变得简短。直到半年后,他坐在我对面,声音低沉地说:“我们离婚吧。”没有争吵,没有出轨,甚至没有像样的理由,我愣了半晌,只觉得心里空落落的。或许是我配不上他了,或许是他终究在意没有孩子的遗憾,我没多问,爽快地在离婚协议上签了字。 我以为离婚后,婆婆会跟着儿子去市里,毕竟那是她唯一的骨肉。可收拾行李那天,婆婆却坐在沙发上没动,看着我说:“丫头,我跟你住。我这把年纪了,住惯了老房子,跟你合脾气,你上班忙,我还能给你做口热饭。” 我鼻头一酸,说不出话来。离婚后的日子,反而比之前更踏实。每天下班推开家门,总能闻到饭菜香,洗衣机里的衣服晾得整整齐齐,窗台上的绿萝被养得油亮。我不止一次跟婆婆说:“妈,我跟陈默已经离婚了,您要是不嫌弃,就认我做干女儿吧,我给您养老。”婆婆却总是笑着摇头,盛碗热汤递过来:“傻丫头,现在这样就挺好。” 这两年,我渐渐习惯了这样的生活。在纺织厂做着普通的工作,下班有婆婆的饭菜,周末偶尔去附近的公园散散步,日子平淡却安稳。我没想过再婚,也没再打听陈默的消息,只当那段五年的婚姻,是人生里一段走过的路。 直到前两天,我下班回家,推开门看见客厅里站着的男人——是陈默。他瘦了些,穿着熨帖的衬衫,眼神里带着几分局促。婆婆在厨房忙活,见我回来,笑着说:“丫头回来了,陈默今天来看看咱们。” 晚饭时,陈默没怎么说话,直到收拾完碗筷,他才拉住我的手腕,语气恳切:“小敏,这两年我一直没忘你,我知道当初是我不对,你再给我一次机会,咱们复婚吧。” 我轻轻抽回手,心里没有波澜,只有一种物是人非的平静。“陈默,不用了。”我看着他的眼睛,认真地说,“离婚这两年,我过得挺好的,也没想过再走回头路。” 他的眼神暗了下去,张了张嘴想说什么,却被婆婆打断了。婆婆端着一杯温水走过来,放在我面前,轻轻拍了拍我的手背。这个陪伴了我七年的老人,此刻眼神里满是温柔与心疼,她缓缓开口,声音不高,却字字清晰:“丫头,你别怪陈默。当年他跟你离婚,不是不爱了,是他查出了不育的毛病,怕拖累你。” 我猛地抬头,愣住了。 “他考上市里中学没多久,就总觉得不舒服,去医院查了,说是精子活力太低,医生说治愈的希望不大。”婆婆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,“他那时候怕告诉你,你会跟着难过,更怕你因为这个遗憾一辈子,就想着不如跟你离婚,让你能重新找个能给你幸福的人。这两年他没闲着,四处求医问药,上个月复查,医生说已经好得差不多了,他才敢回来找你。” 原来,那些年我耿耿于怀的“没孩子”,从来都不是我的错。原来,他当初决绝的离婚,背后藏着这样沉重的隐瞒。原来,这两年婆婆执意留下陪伴我,不仅仅是合脾气,更是替儿子守着这份未说出口的愧疚与牵挂。 积压了两年的委屈、愧疚与误解,在这一刻轰然崩塌。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,顺着脸颊往下淌,我捂住嘴,却还是忍不住哭出了声。不是难过,而是一种复杂的情绪——有被欺骗的酸涩,有真相大白的释然,更有对婆婆这两年不离不弃的感激。 陈默站在一旁,眼眶通红,伸手想替我擦眼泪,又有些犹豫。婆婆轻轻拍着我的后背,叹了口气:“丫头,陈默这两年也不好过,心里装着你,又装着病,瘦了好多。你们当初那么好,现在病也治好了,你再好好想想,别让自己后悔。”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,映着满室的沉默。我望着婆婆布满皱纹却温柔的脸,又看向陈默眼底的期盼与忐忑,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。离婚两年,我以为自己早已放下,可此刻才发现,那些曾经的美好与温情,从来都没真正走远。 只是复婚这件事,终究需要时间。但我知道,婆婆这两年的陪伴,陈默两年的隐忍与治疗,还有那句迟来的真相,都让我心里的坚冰,开始慢慢融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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