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08年，袁世凯为了讨好慈禧，无意间做了一件利国利民的大好事。时至今日，依然有无数人从中受益。 那年初秋，慈禧太后刚刚批准了数项新政改革，心情本就复杂。袁世凯却在早朝上递了一道折子，直言建议在皇城内修建自来水系统，借用西洋技艺铺设地下管道，引水入宫。 慈禧起初未发一言，脸色却越看越沉。满朝文武心中直打鼓，都知道老太后最忌讳动风水，何况是在紫禁城脚下挖地铺管。 袁世凯不动声色，站出队列，拱手陈词。他没有再提风水，而是提起二十年前紫禁城的那场大火。火起于乾清宫东角，宫人用肩挑水桶救火，整整一夜火势都没能控制。 那次事后，慈禧震怒，责罚十余人。但 袁世凯此时却道：“若那年已有自来水，当无此祸。” 慈禧抬眼看了他一眼，冷声问：“你当这是小事？”袁世凯却答得直接：“民间井水污浊，宫中水源又远，火灾、用水皆成隐患。若建自来水厂，不但宫中方便，京师百姓亦得其利。” 当时，清廷在辛丑条约之后财政紧张，慈禧习惯精打细算，袁世凯主动提出预算只需十五万两白银，慈禧略微迟疑，终于点头应允。 袁世凯出宫后却愁眉不展。他知道真正要修建一整套水厂和管道，没有三百万两白银根本办不成。他在天津待过几年，见过英法人在租界里用水车抽水进厂，经过沉淀、过滤再供民用，比井水强得多。 他下决心要把这事办成，但得换个法子。 他回到北洋，召集几位信得过的商人，说清楚利弊，又打出“皇命在身”这块金字招牌。不出几日，便凑齐了银两。 筹资方式是“官督商办”，投资人多是当时在京城有根基的实业家。袁世凯答应他们，工程完工后可享供水收益的一定比例，还能冠上“为国分忧”的名声。 工程正式动工那天，是1908年十月初，选址在玉泉山西南角，地势高、出水稳。管道施工引起不少争议，连工部尚书桂良都上书反对，说此举破坏龙脉。 可慈禧未表态，袁世凯便假作不闻，一意推进。 两个月后，自来水厂建成试运行。袁世凯命人送水入宫，慈禧试用之后，只说了句：“水清得很。”随后水厂开始面向京师民众免费供水，试行六十天，百姓初时不信，试过之后却不愿再回头去喝井水。 收费期开始后，百姓愿意掏钱，京城第一次有了真正的民用公共服务系统。 几年后，这套系统逐渐扩展为覆盖东城、西城的城市供水网，成为北京城市建设的基础设施雏形。虽然后来经过多次修缮甚至废弃，但袁世凯当年那场“冒险”，无疑为中国城市现代化开了头。 袁世凯这一举，不只为讨好慈禧，而是精准拿捏慈禧“要面子”的心理，从火灾隐患讲到百姓民生，又压低预算、快马筹资，一步步逼近目标。 这背后，是他在清末新政中积累下的经验，做事要讲势、讲人情，更要讲时机。 这场自来水工程，是袁世凯少有的纯公益之举，但却也显示出他在政局中周旋的本事。慈禧晚年虽仍权势不减，却不得不依靠像袁世凯这样的实干官员推行改革，只因大势已至，不改不行。 1908年冬，慈禧病重，袁世凯被排挤出中枢。但自来水管道仍在，百姓仍用，直到多年后北洋政府彻底接管此项工程。 许多老北京人说，那年冬天宫里不再用人挑水，街头也第一次听到水龙头哗啦作响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