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子送“表姐”。 2000年的时候,我们刚刚住黄河路,那个时候黄河路寓所也是天天胡吃海喝。 有一个“表姐”阿城人,好像因为不生育,有过短暂婚史。 她在平安保险公司上班,不是正式那种,也不用天天去。 表姐各种拌菜弄的好,尤其是牛肉酱,那牛肉酱做的真是叫绝,做一盆,我们这些人两天吃光了。 表姐还会腌酸菜 ,有一段表姐住黄河路寓所了,那个时候黄河路寓所客厅晚上都是人,横七竖八,打地铺。 有一次安达老张,我好哥们从俄罗斯回来,他每次回来都住我这。 那天老张半夜到的,表姐都躺下了,蒙头睡觉也不知道是谁。 老张习惯了,铺上海绵垫子倒头就睡了,俄罗斯回来,累,打呼噜。把表姐惊醒了。 我住里屋,凌晨两点半,表姐敲门,穿一件睡衣,说,哥,我旁边咋躺个男的?我说,你放心睡你的,来我这的没有坏人。 表姐在那段时间,正赶上秋菜下来。 记得表姐带在寓所学日语几个小孩,拉着买菜的车,去宣庆早市买白菜,大葱。 表姐是一个学生的表姐。腌酸菜没有缸,表姐特意回阿城家里搁长途客车拉过来一口缸,开始腌酸菜。 2000年秋天,我刚刚从日本回来,表姐在我们寓所住了半年多,没少给我们做饭,干活。 表姐也能喝酒,白酒两缸,啤酒五六个。 有一天我跟表姐上道外买灯,买完了,找家小馆子吃饭,我跟表姐一家喝了8个。 聊天,说来说去,表姐哭了,说,哈尔滨这么多高楼大厦,没有我的一间房子。 我那个时候和平小区三期有一套小房子,花9.6万买的。也没有人住了。 我说明天上午咱俩去长江路产权交易中心。 表姐说,去干什么? 我说我和平小区有一个小房子给你吧。 熟悉我的人都知道这事。后来坊间流传,爱給房子哈哈。 给表姐,我一直感觉值得,没少给我们干活。就是图片这栋楼三楼。 忘不了的人和事儿才是真生命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