党组织派她潜伏南京,给了二十根金条。结果这个女人,打了整整三年麻将,把钱输了个精光。她叫陈修良,公开身份是张太太,一个死了丈夫、从 上海来南京散心的有钱寡妇。 她化名张太太,扮演从上海来南京散心的,没人知道,这个天天泡在麻将桌上的阔太太,竟是中共南京地下市委书记,那二十根金条哪是输光了,全花在了刀尖上,每一分都成了刺向敌人心脏的利刃。初到南京时,敌人盘查得密不透风,想扎根获取情报比登天还难,陈修良琢磨来琢磨去,盯上了达官贵人的太太圈那会儿南京的官太太们,最大的消遣就是凑局打麻将,牌桌上聊的全是家里的机密事,谁升了官、部队往哪调、哪个据点布了岗,嘴上说着家常,藏的全是关键情报。 她故意装成娇憨的寡妇,出手阔绰得很,麻将桌上从不计较输赢,赢了就随手分给佣人,输了眼皮都不眨一下。一来二去,各路太太都爱跟她搭伙,军统的、宪兵队的、甚至国民党高官的家属,都把她当成了没心眼的富家姐,打牌时毫无防备,家长里短里全是干货。有次跟军统副处长的太太打牌,对方抱怨丈夫最近天天加班,说什么城外的部队都往江边调,夜里卡车声吵得睡不着,陈修良心里一动,表面笑着出牌,暗地里把兵力调动的消息记牢,转头就通过秘密交通员传了出去,帮城外的游击队躲过了一场围剿。 那些被外人说成输掉的金条,用处大着呢。牌桌上认识的税务局长太太,知道她手里有稀罕的西药,陈修良就用金条换西药,悄悄送到根据地,救了不少重伤员;有地下党员被捕,她借着给监狱长太太送翡翠镯子的由头,用金条打通关节,把人从死亡线上捞了回来;还有联络点被破坏,她拿出金条租下新的宅院,伪装成商铺,让情报线很快就恢复了运转。她心里比谁都清楚,这二十根金条是党组织的救命钱,每花一分都得精打细算,麻将桌上的输,不过是掩人耳目的幌子。 三年里,陈修良的麻将桌就是最隐蔽的情报站。她练就了一身本事,指尖摸牌的功夫,耳朵也没闲着,谁的语气不对、提到哪个地名眼神闪烁,都逃不过她的眼睛。有次牌局上,宪兵队队长的太太随口说夫子庙那边多了好多岗哨,说是防共党,她立刻警觉,转头就通知准备在夫子庙接头的同志改地点,果然那次敌人设了埋伏,多亏她提前察觉才没出事。身边的联络员曾劝她少打点牌,免得引人怀疑,陈修良却笑着说,越是天天打,敌人越不把我当回事,这才是最安全的。 旁人都笑话她败家,说一个寡妇不好好守着家产,天天混在牌桌前挥霍,可只有陈修良自己知道,她赌的不是钱,是身家性命,赢的不是牌,是关乎战局的情报。那三年里,她通过麻将桌获取的军事情报、官员动向,能装满好几个箱子,从敌军的布防图到粮草运输路线,每一条都精准送到了解放军手里,为后来南京解放扫清了不少障碍。 1949年南京解放那天,陈修良脱下旗袍,换上粗布衣裳,站在街头看着欢呼的人群,眼里满是笑意。那些被说成输光的二十根金条,没有换来锦衣玉食,却换来了南京城的平稳解放,换来了无数百姓的安宁。谁能想到,那个麻将桌上笑盈盈的张太太,竟是撑起南京地下党的脊梁,她用最不起眼的方式,做着最惊天动地的事。 后来有人问她,三年麻将桌有没有怕过,她摇摇头说,怕过,但一想到党组织的信任,想到受苦的百姓,就什么都不怕了。那些看似挥霍时光输掉的钱,都是她为信仰坚定的信念,这份信念,让他勇敢的向前冲。迎来了最终的胜利!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