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56年,吃下堕胎药的张爱玲,在床上疼的直打滚。突然,孩子掉下来,她长舒一口气

枕猫啊大世界 2026-01-13 23:51:46

1956年,吃下堕胎药的张爱玲,在床上疼的直打滚。突然,孩子掉下来,她长舒一口气说:“终于下来了!”随后将孩子扔进了马桶里! 那时候的张爱玲,混得是真惨。 在国内,她是红透半边天的天才女作家,穿旗袍、喝咖啡、谈论着最时髦的话题。可到了美国,曾经的光环碎了一地。36岁的她,不再是那个傲娇的大小姐,而是一个在这个资本主义大熔炉里挣扎求生的难民。 她住的地方,不是什么豪宅,而是纽约贫民窟那种破公寓,墙壁薄得能听见隔壁的咳嗽声,屋里连个正经家具都没有。 而睡在她旁边的男人,也就是孩子的父亲赖雅,情况更糟糕。 咱们客观点说,赖雅这人,除了是个美国左派作家、能跟张爱玲聊聊文学之外,作为一个丈夫,特别作为一个准父亲,简直就是“灾难配置”。 那一年赖雅多少岁?65岁。 比张爱玲大了整整29岁。这还不算完,这老头身体差得要命,中风、瘫痪的风险随时悬在头顶,经济上更是穷得叮当响。两人结婚的时候,那场面寒酸得让人想哭,连结婚戒指都没有,赖雅甚至还要靠张爱玲微薄的稿费来接济。 所以,当张爱玲发现自己怀孕的时候,两人的第一反应绝对不是惊喜,而是惊吓。 赖雅的态度很明确,虽然他嘴上可能没说什么重话,但那个意思很明显:我们要不起这个孩子。如果你把这孩子生下来,咱们这日子就别过了,直接一起饿死算了。 张爱玲又不傻。她太清楚此时此刻多一张嘴意味着什么。 她在后来的自传体小说《小团圆》里,借着九莉的视角,把那个恐怖的画面记录得清清楚楚。请注意,这虽然写的是小说,但所有研究“张学”的人都知道,这就是她的亲身经历: 她看见那个男胎在马桶里,“足有十吋长,毕直的欹立在白磁壁上与水中”,那个细节描写得太真实了,真实到让人反胃——“肌肉上抹上一层淡淡的血水,成为新刨的木头的淡橙色”。 还有那双眼睛,“一双环眼大得不合比例,双睛突出”,就那么死死地盯着她。 哪怕是心理素质再强的人,面对自己亲手打掉的骨肉,恐怕都会崩溃。但张爱玲没有,她在惊恐之后,果断地按下了冲水键。以为冲不下去,结果一阵波涛汹涌,消失了。 那一刻,她感到的只有庆幸。 难道张爱玲天生就是个冷血动物吗?当然不。 如果你深入了解过张爱玲的原生家庭,你就会发现,她对“孩子”这种生物,有着天然的恐惧和排斥。 这种恐惧,源于她那对极品父母。 张爱玲的童年,简直就是一部恐怖片。 父亲张志沂,典型的满清遗少,抽大烟、逛窑子、打老婆孩子。最狠的一次,因为一点小事,父亲直接要把她关起来打死,甚至拿花瓶砸她的头。如果不是保姆拼死护着,中国文学史可能就得改写了。 逃离了父亲的魔掌,她以为母亲黄素琼会是救世主。 结果呢?母亲是那个时代的“新女性”,但这新女性做得有点太自私了。黄素琼嫌弃女儿笨、不会交际、甚至觉得女儿的存在是个拖累。 有个细节特别扎心。张爱玲好不容易赚了800块钱稿费,兴冲冲地跑去给母亲,想证明自己。结果黄素琼怎么做的?她转头就把这钱输在了牌桌上,甚至怀疑这钱来路不正,逼着张爱玲去浴室,要检查她是处女之身。 这种羞辱,比父亲的毒打还要让张爱玲绝望。 在张爱玲的潜意识里,父母子女之间的关系,根本不是什么天伦之乐,而是一种互相折磨的债务关系。 她曾说过一句特别狠的话:“如果小孩会对我坏,替她母亲报仇,我不要。” 这就是张爱玲的逻辑。与其说是残忍,不如说是一种止损。 还有一个不得不提的人,那就是她的姑姑张茂渊。 张茂渊是真正的现代独立女性,活得那叫一个潇洒。她教给张爱玲最重要的一课就是:人这辈子,最重要的是对自己负责,别被什么伦理道德绑架。 当年张爱玲跟胡兰成那段孽缘,周围人都劝,只有姑姑不劝,只是淡淡地提醒:“他是不是有太太?” 到了1956年堕胎这事儿上,张爱玲其实也是在践行这种哲学。 她算了一笔账:生下孩子,她要照顾瘫痪的老公,要照顾嗷嗷待哺的婴儿,她还要写作赚钱。这根本就是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。为了保全自己仅有的一点创作尊严和生存空间,孩子必须牺牲。 后来的事实证明,张爱玲的判断虽然残酷,但是“正确”的。 就在堕胎后没多久,赖雅的中风越来越严重,最后几年完全瘫痪在床,吃喝拉撒全靠张爱玲伺候。张爱玲一边要像护工一样给老头翻身擦洗,一边还要发疯一样地写剧本赚美金。 为了省钱,她搬家无数次,在这个公寓里为了省一点房租跟房东扯皮,在那个公寓里为了躲避跳蚤而崩溃。 试想一下,如果在这种地狱模式的生活里,再多一个孩子,张爱玲会变成什么样? 估计早就疯了,或者早就自杀了。哪里还写得出《小团圆》,哪里还能在文学史上留下那么多冷峻的文字? 1995年,张爱玲在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了。 她死在洛杉矶的公寓里,几天后才被房东发现。屋里空空荡荡,没有家具,没有亲人,只有这具孤零零的尸体。她把自己的一生活成了一座孤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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