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上午 9 点去邮政储蓄,打算存定期,手里有 10 万元钱。进到大厅有服务人员就问了:"你办什么业务?" 我说存钱。"存多少?" "10 万。" "存几年?五年。" 服务人员点点头,转身引我去取号机,我突然感觉怀里的布袋子动了动,低头一看拉链开了个小口子,几张红票子露了个角,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,赶紧用胳膊死死压住,嘴里含糊应着“哎,来了”。取号机的按键有点粘,应该是之前有人沾了奶茶按的,输手机号的时候手指滑了一下,输错两位,又重新改的。坐下等的时候,屁股沾到塑料椅的凉意,突然想起去年冬天为了赶项目,在公司加班到凌晨三点,走出写字楼的时候,风刮得脸疼,在路边买了个3块钱的烤红薯,暖手也暖心。 没等两分钟就叫到我的号,脚步有点急,走到窗口递身份证和钱的时候,柜员突然“哎”了一声,说你这钱里夹着个小纸条。我愣了一下,抽出来看,是去年生日老婆偷偷塞我钱包里的,上面写着“我们的小家,再努努力就有啦”,字歪歪扭扭的,我盯着看了两秒,柜员叫了我第三声才回过神,脸有点发烫。 签字的时候,手指莫名有点抖,第一笔写歪了,又找柜员要了张新单子。拿到存单的时候,指尖摸着硬挺的纸质,才感觉那颗悬着的心落了地。刚转身要走,旁边一个穿蓝布衫的阿姨碰了碰我,说“小伙子,我刚才看见你压钱袋的样子,想起我当年给儿子攒学费的时候,也是攥着布袋子不敢撒手”,我笑了笑,没说话。 走出大门,阳光晃得我眯起眼,口袋里突然摸到个硬邦邦的东西,是早上出门前老婆塞的煮鸡蛋,还带着点余温。回家路上,脚步都轻了不少,把存单锁进床头柜的铁盒子时,老婆正系着围裙在厨房喊我,说今晚炖我爱吃的排骨。 其实哪是十万块钱啊,是无数个加完班的深夜,是逛超市时反复看标签的犹豫,是两个人凑在一起的细碎日子。你们有没有过这种,攥着一笔钱,觉得心里特别踏实的瞬间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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