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请老同学吃饭，他帮我解决了女儿的工作，饭局总共花了40000元。我付款的

昨晚请老同学吃饭，他帮我解决了女儿的工作，饭局总共花了 40000 元。我付款的时候，惊讶的发现，老同学在离开之前，他竟然还让服务员给他拿了 10 瓶茅台带走了。 当时我站在收银台那儿，手心里全是汗，银行卡在指缝里滑了一下，差点掉地上。收银员小姑娘估计看我脸色不对，又把账单往我这边推了推，屏幕亮得晃眼。旁边桌有对小年轻在说笑，空调的风呼啦啦吹着，我却觉得后背发僵——十瓶茅台，我这辈子都没一次性买过这么贵的酒，他倒好，一句话不说就打包了。 服务员在旁边小声解释：“那位先生说跟您是老熟人，让直接记您账上。”我“嗯”了一声，声音干巴巴的，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着。想起饭局上他拍着我肩膀说“丫头的事你放心，下周就让她去报道”，那会儿我还给他倒酒，说“以后少不了麻烦你”，现在想想，这话听着怎么就变味了。 出了餐厅门，晚风凉飕飕的，吹得我脑子清醒了点。路过小区门口的便利店，老板娘探出头问：“老李，闺女工作定了？请客啦？”我扯了扯嘴角算笑过，没说话。她不知道，我这顿饭钱，是上个月刚取出来的定期，本来打算给女儿租个离公司近点的房子。 回家路上碰见对门王婶遛狗，她家泰迪冲我叫了两声，王婶拽着狗绳说：“听说你家丫头进大公司了？真是有本事！”我点点头，心里却像压了块石头。进电梯时，手机震了一下，是女儿发来的：“爸，张叔今天又来我们部门了，还给我带了奶茶，说以后有不懂的随时问他。” 我盯着屏幕看了半天，电梯里的灯忽明忽暗。二十多年前，我跟老同学在大学宿舍，他没钱吃饭，我把省下来的馒头分他一半；现在他帮了我女儿，我请他吃饭天经地义，可这十瓶茅台……是我太小气，还是他太“不见外”？ 现在我坐在沙发上，手里还捏着那张消费单，老婆在厨房炒菜，油烟机嗡嗡响。女儿等会儿下班要回来，我得装得没事人一样。你们说，这种事儿，是我该当没看见，还是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