809年,唐宪宗趁郭贵妃不在宫里,想临幸她的宫女郑氏,他说:“听说相士算出,你可以生下天子,今天特来求证!”郑氏娇羞地说:“任凭陛下安排。”唐宪宗宠幸了郑氏,没成想一击即中,十三皇子李忱出生。 郑氏出身寒微,又非宫中旧人,被安置在郭贵妃处不过数月。那夜之后,宪宗并未再提她,只是下旨登记她所生皇子为宗室子,赐名李忱。 此子无册封、无外戚,母子俩安分守宫,不敢多言。宫中知李忱之母者甚少,郑氏越是低调,越少人提防。 820年,宪宗暴崩,太子李恒即位,是为唐穆宗。穆宗与郭贵妃之子得宠,自是对李忱疏远。郑氏见局势多变,暗中嘱咐李忱行事谨慎。李忱本性安静,少言寡语,于是装得更甚。 内廷常有人戏称:“李十三,木头一个。” 穆宗在位六年后崩,敬宗、文宗、武宗相继继位,皇位传承混乱,宦官权势愈盛。神策军掌控在宦官手中,朝堂上下但凭他们首肯。 文宗尝试削弱宦官势力,结果失败,被幽于宫中,常服药避祸。武宗重用道士,排斥佛教,临终时宦官不愿立其亲子,而是寻找一个“可控”的人。 846年,李忱被宦官仇士良等人从大宁宫迎入内廷。彼时他年近五旬,宫中多年少有作为。宦官本意是立一个无背景、无野心之人,好操控朝政。 谁料李忱一登基,即展露真性,罢黜道士,起用儒臣,整顿神策军,限制宦官擅权。宦官不敢反抗,只能按旨办事。 宣宗在位十三年,政务亲理,刑政简明,节俭安民,史称“大中之治”。外人不知,这位沉默多年、被称作“木头”的皇子,早已洞察宫廷之险。 能生,不代表能活;能活,也未必能出头。但活下来的,才有资格书写历史。 郑氏并无宠幸之功,也无权势之助,仅靠谨慎度日,将一子扶到帝位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