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48,毛人凤派特务沈醉去暗杀自己的姐夫余乐醒,沈醉到达时,毫不知情的余乐醒正在烤香喷喷的法式面包,沈醉进门后,余乐醒的面包掉到了地上。 面包滚落的瞬间,带着刚出炉的焦香在青砖地上滚了两圈,余乐醒的手还僵在烤箱门边,脸上的笑意瞬间凝固。他看着门口那个穿着黑色中山装的身影,瞳孔猛地收缩——是沈醉,是毛人凤身边最得力的那把刀。空气里的甜香突然变得刺鼻,混杂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血腥味,飘在这间满是法式风情的小厨房里。 余乐醒不是普通人,他曾是军统的元老级人物,留过洋,懂医术,还教出了戴笠手下不少得力干将,连沈醉都曾是他的学生。后来他看不惯军统内部的尔虞我诈,主动退了出来,躲在上海的弄堂里,靠着一手烤面包的手艺度日。他以为自己早就成了军统名册上被划掉的名字,却没想过,躲得过明枪,躲不过暗箭,更躲不过毛人凤的猜忌。 沈醉站在门口,脚边就是那片掉在地上的面包,金黄的酥皮已经磕出了裂痕。他的手按在腰间的枪套上,指尖却有些发颤。他忘不了当年在特训班里,余乐醒手把手教他怎么用毒、怎么伪装,忘不了这位老师在课堂上意气风发的样子,更忘不了退隐后的余乐醒,曾拉着他的手说,这辈子最大的愿望就是安安稳稳烤一辈子面包。可他现在是毛人凤的人,军统的规矩就是,主子的命令大于天,哪怕对面是自己的同门师兄,是自己曾经敬重的老师。 余乐醒先回过神来,他弯腰捡起地上的面包,轻轻拍掉上面的灰尘,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。他说,你来了,正好,面包刚烤好,尝尝?沈醉没说话,只是从怀里掏出了一张纸条,上面是毛人凤的亲笔字迹,只有寥寥数语:清理门户,不留活口。余乐醒看完纸条,突然笑了,笑声越来越大,最后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。他说,毛人凤还是这么心狠,连一个烤面包的老头都容不下。 那天的阳光很好,透过弄堂的天井,洒在两人身上。余乐醒把烤好的面包切成片,抹上果酱,推到沈醉面前。沈醉看着盘子里金黄的面包片,喉咙发紧。他想起毛人凤交代的话,想起军统里那些不听话就消失的人,可他看着余乐醒那双布满老茧却依旧温和的眼睛,怎么也拔不出腰间的枪。 余乐醒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,他说,你不用为难,我知道自己逃不掉。当年我教你们的那些本事,今天算是报应在了自己身上。他顿了顿,又说,替我告诉毛人凤,我余乐醒这辈子,没做过对不起军统的事,更没做过对不起国家的事。说完,他端起桌上的一杯红酒,一饮而尽。 沈醉看着余乐醒喝完酒,看着他慢慢闭上了眼睛,最后倒在了洒满阳光的餐桌旁。他终究还是没动手,是余乐醒自己选了一条体面的路。那天沈醉离开弄堂的时候,兜里揣着一片没吃完的面包,走了很远,还能闻到身上残留的甜香。 后来有人说,余乐醒是聪明的,他知道自己躲不过,才主动了断。也有人说,沈醉是心软的,他没脸对自己的老师扣动扳机。可没人知道,在那个阳光明媚的午后,一间小小的厨房里,曾发生过这样一场无声的较量。一边是冰冷的命令,一边是滚烫的人情,最后,面包的香气盖过了血腥味,却盖不住军统内部的肮脏与荒唐。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?欢迎在评论区讨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