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微风]1957年,重庆集中营大杀手漆玉麟,解放后不知所终,但却因在稻谷场,炫耀骑车技术,暴露身份。 1957年春天,江西萍乡的一个晒谷场上,一场并不起眼的“技术表演”正在进行:有人搞来一辆金贵的自行车,村里的年轻人那是又好奇又想显摆,结果车还没骑顺,就在平地上摔得七荤八素,惹得围观的人哈哈大笑。 就在这乱哄哄的时候,平时三棍子打不出个闷屁的“老实人”宋世文却走了出来,这老头扶起车没多废话,骗腿就上。 他不光是在平地上骑,甚至还能在那个蜿蜒曲折、窄得只有脚掌宽的田埂上骑得飞快,那车龙头在他手里就像长了眼睛,又稳又刁,这哪是一个满手老茧的种地汉能玩出来的花活儿? 年轻小伙子面子上挂不住,抱怨这车难骑,这宋世文也许是刚过了一把瘾,那股藏在骨子里的优越感没压住,竟然淡淡地回了一句:“熟能生巧罢了。” 大伙都在拍手叫好,唯独在一旁的村治保副主任范君治眼神变了,他是侦察兵出身,心里那是亮堂堂的:这种平衡感和对机械的掌控力,没受过长期专门训练,绝对练不出来,全村唯一的自行车平日里根本没人敢碰,这老农哪来的“熟能生巧”? 范君治没有声张,但他敏锐地察觉到,这个叫“宋世文”的男人,身上的破绽其实不止这一处。 回看这八年,“宋世文”演得太完美了,他是在1949年之后,拿着难民证跟着老乡张石生逃到这里的。为了在这个陌生的地方扎根,他对自己那叫一个狠,村里最脏最累的活,不管是挑大粪还是修水渠,他永远抢在头一个。 他不光肯干,还极其“本分”,为了显得像个大字不识的文盲,村里办扫盲班请他去,他都一口回绝,甚至把自己的过往都切得干干净净,只推说是战乱把家都打没了。 就这样,他盖了房,娶了妻,生了娃,甚至因为种地一把好手,戴着大红花被评上了劳动模范,这一套“连环计”下来,村里人都认定了他是个再厚道不过的老实疙瘩。 可如今,这层完美的伪装因为一辆自行车裂了缝,范君治把这股子疑心变成了纸面上的报告,递到了县公安局。在那个正如火如荼开展“肃反”的当口,任何反常都是大线索。 公安一介入,审讯室里的交锋马上就见了分晓,宋世文咬死自己只是个国民党的小战俘,重庆解放时被俘,改造后遣返的。 可这套说辞骗骗村民还行,在专业审讯面前简直漏洞百出:在哪改造的?经手人是谁?那一连串的时间点,他支支吾吾,完全对不上榫头。 警方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,直接拍了张照片,火速发往重庆方面协查。 这张照片一旦进了重庆的档案室,那就是往这一池深水里扔了颗炸雷,那边一比对,这个老实巴交的农民,档案袋厚得吓人——他哪里是什么难民宋世文,他是把名字挂在军统追杀令头几排的“四大杀手”之一,真名叫漆玉麟。 他早年是湖南混社会的,后来进了特训班,也是运气“好”,居然碰上了叛徒顾顺章给他当教官,顾顺章那一套搞暗杀、弄刑讯的绝活,漆玉麟学得最透。 为了往上爬,他甚至能使出“苦肉计”,穿着一身泥巴鞋子跑去给上司陈果夫汇报,假装自己训练刻苦到来不及换鞋,就这么博取了信任。 这份心机用在迫害革命者身上,那是更令人发指,在河北保定,也就是1933年前后,这人几乎是凭一己之力就把当地的地下党连根拔起,参与抓捕了400多人,有56名共产党员直接死在他手里,后来到了重庆,他又成了特务头子徐远举手里的“尖刀”。 1947年冲击《新华日报》,他带着人那是真砸,不仅毁设备,还掳走了四十多号人,到了1948年,他顺藤摸瓜,直接导致了江姐、李青林等人的被捕。 在渣滓洞那个人间地狱里,漆玉麟是名副其实的恶鬼,为了撬开嘴,什么招阴损他用什么。 1949年11月的大屠杀里,也有他的身影,他跟那帮特务在白公馆、渣滓洞疯狂扫射,眼看着国民党大势已去,这只狡猾的狐狸立马给自己找退路。 逃亡路上,也是老天不开眼,让他只受了点脚伤,他就借着这一瘸一拐,扒了件死人衣服,硬是混进了伤兵战俘堆里。 当时的甄别工作太乱,让他侥幸骗到了一张《遣返证》,他先跑回湖南找地主四哥,发现连四哥都在土改里自身难保,这才如同丧家之犬般溜到江西,开始了这长达八年的“潜伏”大戏。 真相大白的那一刻,极具戏剧性。 那时候正好是1958年的正月里,村里正搞团拜会,漆玉麟还在那人模狗样地喝着茶,几名便衣公安也没多大动作,径直走过去,冷不丁喊了一声:“漆玉麟!” 这三个字就像一道催命符,刚才还稳如泰山的“宋模范”,手一哆嗦,茶杯应声落地,摔个粉碎,两条腿像被抽了筋一样软在地上。 他这一被带走,九荷村简直炸了锅,大伙怎么也想不通,这个平时笑呵呵的老好人竟是个惯犯,被押回重庆后,面对着那些受害者的证词和档案记录,漆玉麟最后一道心理防线彻底崩塌,那年5月,随着一声枪响,这个身负无数血债的刽子手终于结束了他罪恶的一生。 信源:光明网重庆集中营“四大杀手”落网记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