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用一场叛逆,续命到今天。 22岁,我赚到年薪60万。 话筒对着我的脸,镜头追着我的裙摆。 但我听见骨头里另一种声音:离开这里。 电视台的假笑太吵,吵得我耳朵疼。 我撕掉VJ的标签去演戏。 从《人间正道是沧桑》到《人民的名义》,片场没有提词器,只有真哭真笑的温度。 去年演《猎场》的葵黄,导演喊卡后我还在颤抖——那是活着的证据。 他们说我活不过38岁。 我偏要抽烟、喝酒、谈激烈的恋爱,在《我就是演员》摔门而去,因为节目组想编造我的眼泪。 今年我51岁,体检单比剧本还干净。 你发现了吗? 当你停止表演“应该”,世界反而给你让路。 生命不是计算的年限,而是燃烧的亮度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