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张1947年的北京大学毕业证,主人叫陈司寇。 她和丈夫赵宝煦,都是北大的学生。毕业后,人生分岔,他留校,成了北大教授;她去了北京101中学,当了一辈子老师。 两个人,两份事业,相濡以沫走过大半个世纪。 2012年,丈夫走了。家属院里那栋房子,瞬间空了。她拒绝了所有人的照顾,一个人买菜,一个人做饭,一个人把日子过得像从前一样,有板有眼。她说,老了,目标就是少点病痛,走的时候,快一点,不给别人添麻烦。 话,说得清醒。 2017年,她96岁。病痛还是找上了门,把她牢牢困在了床上。 她没有挣扎,也没有抱怨。在一个很平静的下午,她对自己下达了最后一个指令。 不吃饭。 不喝水。 不是一时冲动,也不是绝望的哭喊。就像当年在讲台上划重点一样,清晰,干脆,不容置喙。家里人守着,心如刀绞,却无法违抗一个清醒灵魂的最后尊严。 就这样,她在家中,用最安静的方式,结束了自己波澜壮阔的一生。 有人说这是悲剧,但对一个掌控了自己思想、掌控了自己人生的女性来说,这或许不是落幕。 这是她教给世界的,最后一堂课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