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可能以为战争只是男人们的事,子弹和刺刀沾不上厨房的油烟味。那就错了。那时候的日本女人,疯起来连她们自己都害怕。不是举着枪冲上前线才叫参战,有一种更隐蔽、更彻底的疯狂,浸透在每一天的生活里,扎在骨子里。 送丈夫、儿子上战场算什么?那只是起步。母亲会对着即将出征的儿子说:“光荣战死,别活着回来丢脸。”妻子给丈夫的临别礼物,往往是一把短刀或匕首,意思明明白白:战败你就自行了断,别当俘虏玷污家门。这可不是个别现象,整个社会风气就这么邪门。报纸上天天登“军国之母”、“靖国妻女”的故事,把这种冷酷的“大义灭亲”捧到天上。女人之间互相攀比,看谁更“无私”,更“刚毅”。你家送走一个丈夫?我家可是三个儿子全都为国捐躯了!说这话时脸上甚至带着骄傲的光。人性里最基本的怜惜与不舍,被她们自己亲手阉割掉了。 工厂里、田野上,女人顶起了整个战争的后勤。但这不只是被迫劳动。她们喊着“铳后奉公”的口号,玩命地干,超额完成生产指标,把子弹、炸药、军服源源不断地送出去。许多年轻女孩组成“女子挺身队”,进入充满危险和毒害的军工厂,有人累到吐血,有人中毒落下终身残疾,还觉得这是无上荣耀。她们不是在简单地服从命令,而是在主动燃烧自己,成为战争机器里一颗亢奋的螺丝钉。 更邪乎的是那些有组织的女性团体,比如“大日本国防妇人会”,巅峰时期成员接近一千万。她们干什么?街头巷尾搞募捐,挨家挨户收集金属,连家里的铜锅铜壶都不放过,美其名曰“献金运动”。她们监视邻里,看谁家对战争有怨言,谁家节约不够彻底,马上就去告发。用温柔的外衣,干着最冷酷的勾当,把整个社会拖向更深的战争泥潭。她们把前线的血腥屠杀,想象成“哥哥们”在“建设王道乐土”,用温柔的语气写信鼓舞士兵“奋勇杀敌”。 这种疯,是洗脑后的结果,但绝不能用“被蒙蔽”就轻轻带过。很多女性是主动拥抱了那种极端的军国主义思想,并且成为其中最坚定、最狂热的传播者和实践者。她们用母性、妻性、女性特有的执着,把战争伦理推向了反人性的极致。她们在后方构建了一个没有硝烟却同样可怕的战场,用舆论、用习俗、用所谓的“美德”,堵死了所有和平与理性的退路。当男人在战场上变成魔鬼时,她们在后方,亲手打造了培养魔鬼的摇篮,并为之欢呼。 战争结束,审判战犯,枪口对准的大多是男人。那些在后方摇旗呐喊、推波助澜的女人呢?她们中的很多人,迅速褪下“国防妇人”的外衣,回归平凡主妇的角色,仿佛那段集体的癫狂从未发生。有些人甚至一辈子都没真正反思过,只把自己看作战争的“受害者”,刻意遗忘了自己也曾是积极的“加害者”之一。历史的目光常常掠过她们,但这不公平。思想的毒,她们的参与,灌得一点不少。 战争的罪责,从来不是单线条的。它是一张网,每个人都是上面的一个结点。当我们审视那段历史,只盯着拿枪的人,是远远不够的。那些递上枪的人,那些为持枪者唱赞歌的人,那些把杀人者捧为英雄的人,他们的手上,就真的干净吗?二战日本女性的集体狂热,是一面残酷的镜子,照出了普通人在极端意识形态下,可以“正常”地疯到什么程度。它提醒我们,恶的蔓延,从来都需要最普通、最日常的土壤与养分。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?欢迎在评论区讨论。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