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德少有疾病,健壮异常。长征当中,他未患疟疾,三次穿越草地 1886年6月,四川

枕猫啊大世界 2026-01-10 00:50:51

朱德少有疾病,健壮异常。长征当中,他未患疟疾,三次穿越草地 1886年6月,四川仪陇县马鞍场,朱德出生在一户穷得叮当响的农家。那时候他不叫朱德,也就是个普普通通的农家娃。 有些人的童年是读书玩耍,朱德的童年就是俩字:干活。 天还没亮,他就得爬起来跟着大人下地。割草、放牛、挑水、插秧,啥累干啥。十几岁的半大小子,背篓里的分量能把肩膀磨掉一层皮,脚底板在田埂上磨出的茧子比鞋底还厚。这种苦日子,看着是遭罪,可实际上,大山里的风霜把他这副身子骨练得跟树根一样,虽然粗糙,但是透着一股子折不断的韧劲。 但这只是底子,真正让他跟普通农夫拉开差距的,是后来的“科学训练”。 这就得提到一段很多人都不太清楚的经历——朱德其实当过体育老师。 1906年,20岁的朱德考进了四川高等学堂体育专修科。这在当时可是个稀罕事儿。在那里,他接触到了跟种地完全不一样的锻炼方式。教员们那是真懂行,不讲蛮力,讲究科学。 那场面,每天天刚蒙蒙亮,朱德就跟着教员在操场上跑圈。这跑步可不是乱跑,得讲究呼吸配合步伐,汗珠子顺着脊梁骨往下淌,衣服湿透了风一吹又干了。除了跑步,还有单杠、双杠、器械操。手掌上的老茧磨破了,缠上一块布接着练。 在这儿,他学会了怎么用巧劲,怎么控制肌肉,怎么在极度疲劳下调整呼吸。教员盯着他的动作纠正:“膝盖抬高!”“落地要轻!”这一年多练下来,他身上的肌肉线条都练出来了,走路带风,那是实打实的“练家子”。 毕业后,他回仪陇县当了体育老师,这习惯也没落下。他带着小学生跑步、跳高、跳远,自己也跟着练,甚至比学生练得还凶。这段经历,给他的身体打下了一个极为专业的底子。 再后来,1909年,他瞒着家里跑到云南,考进了大名鼎鼎的云南陆军讲武堂。如果说之前的体育课是“健身房”,那这里就是“炼钢炉”。 讲武堂的训练那是出了名的狠。背着几十斤的装备翻山越岭,那是家常便饭。云南的山路多陡啊,还得练夜行军,黑灯瞎火深一脚浅一脚,露水把裤脚打湿了裹在腿上,冷冰冰的。可朱德硬是咬着牙,跟那些比他小好几岁的年轻学员比着练,从来没掉过队。 这十年兵当下来,原本就结实的农家身板,经过体育专修科的科学雕琢,再经过讲武堂的极限施压,朱德这身体彻底成了一台“耐造”的革命机器。 这也就是为什么到了1934年10月,红军开始长征的时候,哪怕条件再恶劣,朱德都能扛得住。 1935年6月,红四方面军第一次过草地。那时候朱德已经49岁了,在当时的人均寿命看来,这不仅是长辈,简直是“老人家”。按理说,这是重点保护对象,得坐担架,得有人伺候。 可你看看朱德在干啥?他手里拄着根木棍,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队伍中间。看见哪个小战士背包沉,他伸手就拽过来:“来,我帮你扛会儿,年轻人力气留着打仗。” 有个细节特别戳人。有回警卫员看他嘴唇裂得全是血口子,好不容易搞来一块干硬的青稞饼递给他。朱德接过来,看了一眼,伸手掰了一半,又塞回警卫员手里,乐呵呵地说:“你小子正长身体,多吃点。” 走了二十多天,走出草地的时候,多少年轻小伙子都脱了一层皮,甚至倒下了,可朱德愣是像没事人一样,到了宿营地还能帮着抬伤员。 这还不算完。1935年8月,为了接应红一方面军,队伍得掉头往回走,这就是第二次过草地。 这一次更难。粮食基本没了,草根树皮都被前面的部队挖光了。有的战士饿急了,乱吃野草,结果中毒倒地。 朱德看在眼里,急在心里。这时候,他那个“体育老师”加“老农”的经验又派上用场了。光靠身体硬扛不行,还得动脑子。 他亲自带着战士们在草地里转悠,搞起了一个“野菜展览会”。哪怕是快50岁的人了,他还是亲自去尝。哪种野菜能吃,哪种有毒,哪种吃多了拉肚子,他都给研究得透透的,然后掰开了揉碎了讲给战士们听。只有他尝过确定没事的,才让大家挖。 白天跟着队伍行军,晚上还得查哨、开会。警卫员劝他:“老总,您歇会儿吧。”他摆摆手:“我这身子骨,跑惯了,歇着反倒不舒服。” 到了1936年7月,红二、四方面军会师,得,第三次过草地。 这时候天气转冷,草地上早起全是白霜,踩上去咯吱咯吱响。战士们的脚肿得连鞋都穿不上。朱德自己的鞋底早就磨穿了,他就用树皮和破布裹着脚走,泥水泡得脚发白,他也从来没喊过一声疼。 三次过草地,前后折腾了快两个月。队伍里病倒的、掉队的不知多少,可这位年近半百的总司令,愣是没生过一场病,没坐过一回担架。 朱德的故事告诉咱们一个很朴素的道理:不管是干革命还是过日子,想扛得住事儿,手里得有真本事,身上得有真功夫。这平时流的每一滴汗,走得每一步路,到了关键时刻,那都是救命的本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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