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68年,四架“美军战机”逼近我国导弹营驻地,营长陈辉亭连续7次抗命拒发导弹,事后称“处罚就处罚吧!反正不能打!”他却没受处罚。 “不是我敢抗命,是不能让兄弟们的血白流。”老人缓缓翻开旧相册。 照片里的导弹营营区藏在戈壁褶皱中,与风沙融为一体。 1968年的中蒙边境,战备氛围浓得像化不开的戈壁雾。 刚接任营长五年的陈辉亭,早已养成凡事多留个心眼的习惯。 他常说,防空兵的眼睛不仅要盯雷达,更要装着战场全局。 这份超越常人的警觉,成了后来扭转局势的关键。 书架深处的旧雷达兵手册,页脚被陈辉亭画满密密麻麻的批注。 其中一页写着:“敌机动辄有迹,疑情当慎之又慎。” 这正是他当年七次拒发导弹的核心底气,更是远见的源头。 时间拉回1968年10月17日傍晚,戈壁的落日把天空烧得通红。 雷达操作手急促的喊声,瞬间撕碎了营区的宁静。 “四个高速目标逼近!高度5000米,时速800公里!” 指挥室里,雷达屏上的四个光点像四颗疾驰的火星。 标图员的笔尖在地图上划出陡峭的轨迹,声音发颤:“三分钟后进入射程!” 上级的发射命令随电波传来,字字千钧。 战士们的手指扣在发射按钮上,指挥室的空气仿佛凝固。 唯有陈辉亭的目光在雷达屏与战术手册间快速切换。 “不对,美军战机低空突防不会这么直来直去。”他突然开口。 一句话让所有人愣住,这是他第一次提出质疑,也是远见的初显。 彼时的苏制S-75雷达虽先进,却常有误判先例。 陈辉亭早就在训练中反复强调,不能盲目迷信仪器数据。 这份对装备局限的清醒认知,让他没有跟风执行命令。 “再核查!我要目标的详细轨迹参数。”陈辉亭的声音沉稳有力。 第一次拒发的决定,顶住了上级的催促与战友的不解。 他知道,这一停可能要担抗命之责,但更可能避免一场悲剧。 这份担当,在后续的一次次拒发中愈发坚定。 雷达数据再次传来,目标编队间距仅200米,呈纵队飞行。 “这不符合美军分散突击战术,更像友军编队的常规飞行。” 陈辉亭的判断基于长期的战术研究,是远见的积累。 第二次拒发的理由掷地有声:“无敌我识别信号,不能发射!” 电台里传来上级的怒吼,指责他贻误战机。 陈辉亭没有退缩,反而请求核实友军夜航计划。 第三次拒发,是他对战场纪律的坚守,更是对生命的敬畏。 此刻,目标已逼近至30公里,进入导弹“不可逃逸射程”。 三年前某部误击友机的惨痛画面,在陈辉亭脑海中闪过。 12名战友的生命,因一次草率的判断戛然而止。 “再查高度!”他强压内心的焦灼,下达第四次核查命令。 数据显示,目标高度忽高忽低,从5000米骤降至3000米又回升。 “这不是战机轨迹,更像导航故障的飞机在挣扎。” 陈辉亭突然想起下午接到的紧急通报,友军四架歼-6可能偏离航线。 这份对信息的敏锐捕捉,是远见的关键一环。 第四次拒发:“目标可能是友军迷路战机,请求空中识别!” 上级的怒火更盛,可陈辉亭依旧坚持己见。 他知道,每多争取一秒,就多一分弄清真相的可能。 第五次拒发,他再次强调光点航向与友军巡逻路线重合。 此时目标已距营区仅15公里,导弹已解除保险。 手指悬在发射钮上的陈辉亭,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。 但他的目光依旧坚定,多年的军旅生涯教会他沉着冷静。 “是我方识别灯!停!是友机!”他嘶吼着下达第七次拒发命令。 话音刚落,夜空中传来战机拉高的轰鸣声。 机翼下的“八一”标志清晰可见,证实了他的判断。 后来调查得知,这四架歼-6因导航故障误入边境,正准备迫降。 若没有陈辉亭的七次拒发,12名飞行员将重蹈覆辙。 上级调查组进驻时,陈辉亭已带着战士们投入正常训练。 面对质问,他只说:“打错了没法向弟兄们交代,处罚我认。” 可调查组核实后,军区司令员亲笔批示:“头脑清醒,应予嘉奖。” 回忆至此,陈辉亭轻轻合上相册,眼中泛起泪光。 如今的他,每天都会翻看旧军报,关注国防建设的新动态。 闲暇时,还会给社区里的孩子们讲当年的戈壁故事。 他常对孩子们说:“军人的勇敢,不是鲁莽冲锋,是明辨是非的清醒。” 这份刻在骨子里的远见与担当,陪伴他走过了漫长岁月。 主要信源:(中央电视台重点创新节目——《国家记忆》))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