朋友半夜打电话借2万，我提了句“俩人打借条”，他直接挂我电话！ 昨天半夜手机突

朋友半夜打电话借2万，我提了句“俩人打借条”，他直接挂我电话！ 昨天半夜手机突然响，是关系挺铁的老杨，火急火燎说他表哥做生意进货，差2万周转，就用一个月，月底准还，让我帮帮忙。 电话挂断后，屋里就剩空调的杂音嗡嗡响。我摸黑倒了杯水，凉水过喉咙，脑子却更乱了。老杨这人吧，平时挺爽快，怎么一提借条就跟点了炮仗似的？ 第二天一整天，手机安安静静。我时不时瞟一眼，窗外树影子晃来晃去，像心里那点疙瘩。快下班时，我到底没忍住，给他发了条微信：“老杨，昨儿话没说完。不是不信你，是怕万一你表哥那儿有啥说道，咱俩再为这个生分了。” 消息像石沉大海。我收拾东西下楼，街上车灯已经亮起来了，一团一团的，晃眼睛。走到小区门口小卖部，买烟的时候，老板娘突然说：“哎，刚是不是你朋友？开个灰色小车，停路边瞅了半天，又开走了。” 我心里咯噔一下。叼着烟没点，折回路口。哪有什么灰色小车，只有一只野猫蹿过路灯底下。 晚上洗脚的时候，热水烫得脚脖子发红。我忽然想起几年前，也是这么个晚上，老杨帮我抬过家具。楼梯窄，他走在后面，喘着粗气说“你这破书架真沉”，但手一直稳当当托着底。 手机就在这时亮了。屏幕上是老杨发来的两个字：“在吗？” 我盯着那俩字，脚还在盆里，水慢慢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