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太阳]1982年,一女飞行员驾驶运输机从张家口机场起飞,当飞机爬到700米高空时,一架歼击机突然迎面撞来!眼前这一幕瞬间让她的血液都凝固了…… 在那片位于张家口上空的澄澈蓝天下,死神曾与一群年轻人擦肩而过。 如果你在1982年9月20日的那个清晨抬头看,或许只能看见平静的云层。但对于驾驶着An-26运输机爬升至700米高度的刘晓连来说,这也是她飞行生涯中原本极为普通的一瞬间。 那时,阳光有些刺眼,她刚刚伸手拉下遮阳板,这个动作平淡无奇,却成为了噩梦降临前的最后一个注脚。没有任何雷达预警,没有任何心理铺垫,灾难是以两倍音速的狂暴姿态,硬生生砸进了现实。 那一刻,并不是简单的碰撞,而是一场钢铁对钢铁的血腥屠戮。一架早已偏离预定航线的歼击机,像一枚失控的重型炮弹,以一种决绝的角度从右后方切入。它那锋利的机翼如同工业巨刃,瞬间“削掉”了笨重运输机的机头和机腹。 这不是电影里的慢动作特效,而是伴随着液压油喷溅和金属撕裂声的修罗场。在那极其恐怖的一瞬间,运输机内的景象惨烈到了极点:通信长蔡新成的座椅被连根拔起,甚至连同他的一条左腿都被残酷截断; 巨大的撞击力让整架飞机的骨架发出了濒临解体的呻吟,所有人瞬间因为剧震陷入了昏迷。当驾驶舱的挡风玻璃被厚重的油污糊死,世界在刘晓连眼中只剩下一片浑浊的绝望,而她这年不过28岁。 人在极度危急时刻,生理本能往往是尖叫或逃避,但经过数千小时淬炼的飞行员,骨子里刻写的是另一种程序。 从昏迷中被剧痛唤醒的瞬间,刘晓连发现自己正趴在操纵台上,四周是呛人的烟尘。这架从入伍16岁起就向往蓝天的她所熟悉的座驾,此刻已变成一头不受控制的失控巨兽,右侧发动机彻底失效,正疯狂地震颤着向远处的群山冲去。 “快抢救飞机!” 这声怒吼是在跟死神抢时间。即便她那时已经是拥有8年驾龄的“老飞”,即便她曾是同期上千名招飞候选者中的佼佼者,但此时此刻,依靠的不再是天赋,而是近乎冷酷的理智。 她在满舱血腥味中死死抓住了驾驶杆,哪怕手心里全是冷汗,哪怕巨大的过载让内脏翻涌,她依然逼迫自己盯着那些疯狂跳动的仪表盘。 真正考验生死的抉择,往往发生在一念之间。当副驾驶常继堂拼尽全力协助拉起机头,并大喊出常规处置口令“复飞”时,这在教科书上原本是最标准的答案——在无法降落时重新拉起高度盘旋。 然而,刘晓连在那一秒钟,做出了一个违背常理却救了所有人的独断决定:“不能复飞!立即迫降!” 这不是鲁莽,而是对机械极限的顶级感知。当时的An-26就像是一块即将散架的积木,全机的铆钉已经大面积崩断,机身结构根本无法承受复飞带来的二次过载。 如果强行拉起,唯一的结局就是空中解体;更何况,机翼之下就是密集的村庄和工厂,一旦坠落,那将是机毁人亡且连累无辜百姓的炼狱。 为了这一线生机,整个机组都在透支生命。机械员宋春平用双手死死硬拉早已卡死的起落架手柄,硬是在几乎不可能的情况下将其放到位。刘晓连则在操作几乎失灵的飞机,通过控制单侧发动机油门来修正那个致命的右倾角度。 可老天爷似乎觉得考验还不够。就在飞机歪歪扭扭终于对准跑道那一刻,那个糊满油污的视线缝隙里,出现了让所有人绝望的一幕:跑道上,竟然还有一架歼击机正在滑行起飞。 前有拦路虎,后是鬼门关。换作任何人恐怕都要崩溃,但这反而彻底激发了刘晓连置之死地而后生的统帅力。她没有半分犹豫,甚至连恐惧的时间都没有,在那一瞬间再次更改指令:放弃水泥跑道,冲向草地! 这简直是在刀尖上跳舞。高速下坠且千疮百孔的机身,若是撞击稍微猛烈一点,结局就是爆炸。在这个关头,她仿佛回到了第一次被教官关闭引擎训练单飞的日子,心脏必须比钢铁还硬。她死死把控着下降率,感受着气流的每一丝颤动,在距离地面仅剩几十米时,果断切断动力。 这架庞然大物最终以一种不可思议的姿态,“砸”在了跑道旁的草地上。随着剧烈的颠簸和机身滑行卷起的漫天尘土,那个可能让所有人粉身碎骨的引信被奇迹般地掐灭了。从滑行到静止的那几百米,是她人生中最漫长的一段路。 直到舱门打开,看着村民和救援人员狂奔而来,看着所有机组人员虽满身是伤但依然活着互相搀扶走出残骸,那位在空中硬得像铁一样的女机长,在那一刻瘫坐在座椅上,眼泪夺眶而出。 这次仅有几分钟的空中博弈,不仅保住了一架大型军用飞机,保住了7个家庭的支柱,更避免了与地面那一排昂贵的战机和战友同归于尽。 尽管事后她被授予“功勋飞行员”称号并荣立一等功,尽管后来她成为了空军首位女师长、试飞新机型的女将军,但在那天,她只是一个拼尽全力不想让战友死在自己手里的机长。 蓝天对谁都是公平的,它不看性别,只看实力。 参考信息:飞过 7 种机型的女将军刘晓连释疑女飞驾战斗机(中国军网,官方报道)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