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京大屠杀时,日军奸污妇女到了什么程度?张纯如曾说:“在南京,没有女人是安全的。日本兵强奸了80岁以上的曾祖母,也不放过8岁以下的孩子。” 张纯如1968年出生在美国伊利诺伊州普林斯顿市,她的父母是来自中国的学者,早年经历过抗日战争时期的社会动荡。他们在家庭闲聊中,常提起祖辈在战乱中的遭遇,这让她从小接触到南京事件的片段描述。但在美国学校的历史课本中,她找不到任何相关记载,图书馆的英文资料也极为稀少,这让她一度对这些口述产生迷惑。大学时代,她主修新闻学,在伊利诺伊大学香槟分校获得学士学位,后进入约翰霍普金斯大学攻读写作硕士。毕业后,她从事科技和移民主题的报道工作,积累了调查技能。 1994年,她移居加州,在库比蒂诺一个社区展览中看到南京大屠杀的黑白照片,那些影像显示出尸体堆积和妇女遭受的痕迹。她开始系统搜集资料,查阅国际档案,包括西方目击者的日记和报告。1995年7月,她前往南京,携带录音设备访问幸存者。尽管中文水平有限,她白天记录口述,晚上整理笔记,确保每条证言的准确性。她采访一位黄包车夫,他回忆街道位置和逃生细节,她通过地图验证这些内容的可信度。 张纯如还翻阅了日本士兵的信件和战时记录,这些文件显示士兵将侵害妇女视为缓解压力的手段。她在档案馆中抄录数据,整理出日军暴行的时间线。1997年,她出版《南京大屠杀:被遗忘的二战大屠杀》,书中引用幸存者证词和历史文件,估计有2万到8万妇女受害。这本书成为西方社会了解南京事件的重要途径。 1937年12月13日,日军进入南京后,对妇女的侵害迅速蔓延全城。国际军事法庭远东分庭记录显示,首月内约有2万起强奸案。士兵成群结队搜捕居民,受害者年龄从婴儿到老人,涵盖各个群体。许多受害者被杀害灭口,尸体往往被丢弃在河边或街巷。西方目击者如德国商人约翰·拉贝在日记中记载,安全区内每日发生数百起侵害事件,甚至孕妇也未能幸免。 日本士兵的证词进一步证实了暴行的普遍性。一名前士兵高岗浩三回忆,部队从街道和村庄抓捕妇女,每人分配给15到20名士兵使用。事后,许多受害者被刺杀或焚烧。国际安全区委员会统计显示,数千妇女寻求医疗援助,红十字会紧急申请3千份专用绷带,用于处理创伤。英国记者田伯烈在著作中估计,每晚强奸案至少数百起,高峰期超过千起。 日军暴行不限于单个事件,还包括胁迫家庭成员进行乱伦行为。父亲被迫侵害女儿,儿子侵害母亲,其他亲属被迫观看。受害者中包括80岁以上老人和8岁以下儿童,一些幼女被集体侵害后抛尸江中。煤炭港码头挖掘出数千具女尸,双手被缚,显示出有组织处置痕迹。日本学者笠原十九司研究档案后指出,这些行为被视为激励士气的手段。 安全区内的记录显示,日军闯入帐篷和民宅,公开行凶。大学废墟中发现妇女手写的防身笔记,记录使用剪刀等工具的简单方法。一名美国牧师拍摄的影像显示,被绳索捆绑的妇女被拖走。受害者遭受极端摧残,如用刺刀或异物插入身体,导致永久伤残。国际红十字会的物资清单成为佐证,1938年初申请大量女性医疗用品。 下关江滩和秦淮河边反复发生大规模处决,遇害妇女尸体堆积。日军从上海到南京的行军中,已有类似侵害记录,南京成为集中爆发点。士兵信件中描述“享用”妇女作为战时放松方式。西方传教士如詹姆斯·麦卡勒姆在日记中写道,每日听到无数侵害报告,士兵随意进出民居。受害者包括孕妇,她们被刺伤腹部导致流产。 南京事件中,日军对妇女的侵害系统化,从门到门搜捕,到设立临时场所。东京审判中,这些行为被列为战争罪行证据。幸存者证词显示,许多妇女被关押在兵营数日,遭受反复侵害。日本前士兵白洲四郎在自述中承认,部队视此为常态,不加惩罚。国际委员会报告指出,全城无安全之地,侵害持续六周。 张纯如的书出版后,登上纽约时报畅销榜,向西方揭示了南京事件的细节。她参与电视辩论,与日本驻美大使齐藤邦彦争论责任问题。大使回避事实,她逐条反驳,指出缺乏正式道歉和赔偿。辩论现场,她翻开笔记,标记不实陈述。 右翼势力开始针对她,报纸刊登批评文章,质疑书中用词如“大屠杀”。一名批评者约书亚·福格尔挑剔标题,她犹太裔编辑苏珊·拉宾娜公开回应,支持表述准确性。张纯如收到威胁信件,内含子弹。她继续推广书籍,出席讲座,强调历史不能被遗忘。 日本外务省资助刊物汇集反驳文章,一名历史学家阿尔文·库克斯的署名文风格异常,后来证实该刊停止资助后关闭。2004年11月9日,张纯如在加州盖洛斯镇自杀身亡,年仅36岁。她母亲张盈盈与兰迪·霍普金斯合作,撰写传记,记录她挖掘证据的过程。传记出版后,延续了对南京事件的关注。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