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,想念周总理。 一提这个名字,心里头就暖,就敬。他好像没走远,还在我们中间。 他不是那种高高在上的神,他像咱家里最累、最操心、永远不停脚的那个长辈。 新中国的担子有多重?他肩上那份,可能最沉。毛主席管指方向,画蓝图,气魄宏大。周总理呢?他是那个把蓝图变成一砖一瓦,把方向变成脚下每一步路的人。朋友斯诺说得透,周总理就爱处理具体事,越复杂、越麻烦,他越有精神头。这就像家里装修,设计师把图画得漂亮,可跑建材、盯工期的,才是那个磨破嘴皮、操碎心的人。 他是真忙啊。老话形容圣人“一饭三吐哺”,吃一顿饭得停下好几回接待客人。毛主席就说,咱们的“周公”,真有这股劲儿。何止吃饭,他连睡觉都成了奢侈。越南的胡志明老朋友看得心疼,来北京专门劝他:“为了人民,你每天多睡两小时吧。”他摇摇头,笑一笑:“我做不到。”不是不想,是不能。他对自己身边人说:“我不能坐,一坐下就会睡着。”你品品这话,一个人累到什么份上,才怕坐下? 他就像一台上了发条永远在转的机器。邓小平后来回忆,他一天工作经常超过十二个钟头,有时十六个钟头以上,一辈子都这样。到了晚年,检查出癌症,人都被病折磨得瘦脱了形,可你看看工作记录,还有一半以上的日子,他硬撑着工作十八个钟头以上。那是什么劲头?那是把命掰碎了,一点一点垫在国家建设的路基下。 可你别以为他只会埋头苦干。在外交场上,他是另一番风采。连对手都不得不服。美国那个老练的政客基辛格,什么厉害角色没见过?可他见了周总理,打心眼里佩服。他说周总理是他这辈子见过的“最有魅力的人”。个子不高,但往那儿一站,目光炯炯,气度非凡。谈判桌上,他脑子快得像闪电,总能猜到对方的心思,用智慧和风度,就把一道道难关给化解了。两个曾经敌对的大国能重新握手,他这份“含蓄、敏感”的功夫,起了大作用。 在家里头,他是个深情的人。他和邓颖超妈妈,是爱人,更是战友。1947年中秋,战事正紧,他给邓妈妈写信,末尾说:“夜深月明,就此打住,留着余兴送我入梦。愿你安好。”纸短情长。他们的信里常写“望你珍摄,吻你万千”,“情长纸短,还吻你万千”。那不只是夫妻情话,那是战火中相濡以沫的牵挂,是灵魂深处的懂得。 可就是这样一个人,心里头装了亿万人,却唯独没给自己留一点地方。他没亲生儿女,去世后骨灰也没留下,撒在了祖国的山河大地。他好像什么也没带走,又好像把什么都留下了。 作家冰心说得准,周总理这一生,“付出的爱最多”。他对同志爱,对人民爱,对脚下这片土地爱得深沉。所以,他也“得到的爱最多”。这爱,不是换来的,是他用一颗赤诚的心,一点一滴,焐热了全中国老百姓的心。 春天来了,很多地方的海棠花该开了。邓颖超妈妈晚年写过,每到海棠花开,大家就去看花,在花下树前,一边赏花,一边想念他,“仿佛你仍在我们中间”。是啊,他随着春风,化进了泥土,跟着河流,汇入了大海。他没走,他就在这山河的脉搏里,在这片土地上生生不息的气息里。 所以今天,我们不想说太多大道理。就想轻轻说一句:总理,海棠又开了,我们想您了。您看,这人间,正一步一步,朝着您当年期盼的样子走呢。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