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50年的冬天,朝鲜长津湖黄草岭,气温跌破零下40度。不满16岁的周全弟和战友

风中感受的历史温暖 2026-01-08 20:50:42

1950年的冬天,朝鲜长津湖黄草岭,气温跌破零下40度。不满16岁的周全弟和战友们反穿单薄棉衣,白布里子朝外,趴在雪地里一动不动。 那时候的长津湖,雪不是一片片的落,是一团团砸下来的冰粒子,打在脸上像刀刮。周全弟的手套早冻成了硬邦邦的壳,手指蜷在里面根本掰不开——他试着动了动小指头,就这一下,像被电了一下,钻心的疼从指尖窜到后脑勺。他咬着牙把小指往回按,可没坚持两秒,整只手就不受控制了,软塌塌地垂在雪地上。 他是四川南充人,家里穷得连双胶鞋都买不起,参军前跟着哥哥在地里割稻子,手糙得像老树皮。刚到朝鲜那天,班长看他个子矮,把自己的棉裤往下拽了两寸给他裹腿:“娃子,冻坏了咋打仗?”可谁都没想到,这场仗打得这么狠——美军飞机天天在上空盘旋,补给车根本送不上来,战士们的棉衣破了就用草绳捆,饿了就啃一口冻硬的土豆,嚼的时候腮帮子酸得直抖。 黄草岭阻击战打了三天三夜,周全弟所在的连队守在一个山口,任务是挡住美军的王牌陆战一师。第一天晚上,班长摸黑塞给他一个烤土豆,皮都焦了,里面还冒着寒气:“留着半夜吃,别睡着了。”他攥着土豆,手心里的温度慢慢渗进冻得发僵的指节,可到了后半夜,他还是冻得迷迷糊糊的,只记得自己死死盯着山下的公路,耳朵里全是风声和远处的枪响。 第二天中午,班长突然碰了碰他的胳膊,声音哑得像砂纸:“注意,敌人要冲了!”周全弟猛地坐起来,可刚撑起上半身,就觉得两条腿像灌了铅,沉得抬不起来。他咬着牙往前爬,手刚碰到枪托,就听见“咔嗒”一声——枪栓冻住了,怎么拉都拉不动。这时,美军的子弹扫过来,擦着他的头皮飞过去,他吓得赶紧缩成一团,可腿却越来越麻,直到完全没了知觉。 第三天下午,战斗终于停了。班长爬过来,摸了摸他的脸,又碰了碰他的腿,眼泪一下子掉下来:“娃子,你咋了?”周全弟想说话,可舌头硬得像块石头,张了半天嘴,只发出“啊啊”的声音。后来他才知道,因为长时间趴在雪地里,他的双手双脚都被严重冻伤,再也没法暖过来了。 回国后,周全弟被送到沈阳的医院,医生截去了他的双手和膝盖以下的双腿。他醒来的时候,看着空荡荡的袖管,哭了一整夜——他想起了家里的稻田,想起了妈妈煮的红苕粥,想起了班长塞给他的烤土豆。可哭完了,他又爬起来学写字,用断臂夹着笔,一笔一画练了三年,才写出自己的名字。 现在,周全弟已经90岁了,住在成都的一间老房子里。每天早上,他会坐在阳台的藤椅上,用断臂翻报纸,看关于抗美援朝的新闻。他说:“我不后悔去朝鲜,就是有时候会想,要是那天我能站起来,是不是就能多杀几个敌人?”去年,他去长津湖烈士陵园扫墓,站在战友的墓碑前,他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,断臂在风里微微发抖:“兄弟们,我替你们看了,现在中国强了,没人敢欺负我们了。” 其实,像周全弟这样的战士还有很多。他们中的大多数人,连名字都没留下,就永远埋在了长津湖的雪地里。他们的青春,定格在零下40度的冬天;他们的牺牲,换来了我们今天的太平日子。我们总说“岁月静好”,可哪有什么岁月静好,不过是有人替我们扛过了最冷的冬天。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?欢迎在评论区讨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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