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微风]1943年,日本侵略者当着全村人的面,将八路军战士秦兴体活活剥皮,鬼子一刀一刀割下他的肉,对村民喊道:这就是和皇军作对的下场! 在1943年鲁西南日军的作战地图上,有三个相邻的村庄被红笔死死圈住,旁边标注着极其刺眼的“赤三村”字样。 对于日军来说,曹县西北角的这片柳岗、草楼、义庄地带是他们的眼中钉,这里的村庄呈掎角之势,防御坚固,更令敌人恼火的是,这片被称为“鲁西南小延安”的土地上,从未出过一个汉奸。 而38岁的秦兴体,正是这片“铜墙铁壁”背后的一颗螺丝钉——作为五分区根据地供给部被服厂的保管股股长,他没在前线冲锋,却掌管着八路军的命脉:布匹、棉花、缝纫机和边区货币。 那年秋天,当1500多名日伪军的铁蹄像狼群般合围而来时,为了这一批绝不能落入敌手的战略物资,秦兴体错过了最佳撤离窗口,他抢在最后一刻将物资深埋掩蔽,自己却连同上千名尚未撤出的乡亲,被一步步逼到了村外的一处深水塘里。 此时的水塘已不再是往日洗衣灌溉的地方,而是一座冰冷徹骨的水牢。 秋风萧瑟,水深没胸,日军在岸边架起了机枪,黑洞洞的枪口对应着水中上千双沉默的眼睛,那个又瘦又矮的日本翻译官,站在岸上拖着阴阳怪气的长音开始了“心理攻势”,企图用八路军物资的下落和战士名单来换取村民的所谓“自由”。 然而回应他的,是“红三村”特有的死寂——这片土地上的人,早就把脊梁骨长在了一起,哪怕在冰水中冻得瑟瑟发抖,也没有一张嘴哪怕张开半分。 这种沉默激怒了岸上的日军指挥官,为了撬开这堵无形的人墙,杀戮开始了。 两名被随机拉出的青年因一句“不知道”,瞬间倒在血泊中,紧接着,一位叫杨二虎的年轻人被吊上了树梢,棍棒如雨点般落下,每一次重击伴随着的一句“谁是八路军”,换来的依旧是杨二虎那句咬着牙的“不知道”。直到被活活打死,这位年轻人的嘴也没有松开过。 水牢里,目睹了这一切的秦兴体,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,他的内心在咆哮,几次想要冲出水面与敌人拼命,却被身后的乡亲们死死拽住。 那是乡亲们无声的保护,大家宁愿一起扛着死神,也不愿供出自己的队伍,但当那个被激怒的日军指挥官再一次拔出指挥刀,对着机枪手做出准备射击的指令时,秦兴体知道,自己不能再躲了。 就在机枪即将扫射的前一秒,一声怒吼划破了僵持的空气:“我就是共产党!我就是你们要找的八路军!” 这一嗓子,止住了扣动扳机的手指,秦兴体甩开了保护他的手,毅然从水坑中跳出,挡在了枪口与乡亲们之间,他开出的条件只有一个:放了百姓,他就在这里。 急于寻找物资下落的日军军官自以为得逞,打开了水牢的缺口,看着乡亲们一个个安全消失在视线尽头,刚才还承诺“配合”的秦兴体,面对“物资在哪”的逼问,只剩下昂起的头颅和紧闭的双唇。 一场惨无人道的刑讯就在光天化日之下展开。 那是一场针对肉体极致摧毁的暴行,带有腐蚀性的硫酸液体被泼在秦兴体的皮肤上,紧接着是皮鞭无休止的抽打,焦黑的伤口还没结痂,又被冷水激醒。 日本人的手段愈发下作,他们将大量的水强行灌入他的腹腔,原本平坦的腹部被撑得即将炸裂,每一次昏死过去,又会被更剧烈的疼痛唤醒,身体虽然千疮百孔,但他那双盯着敌人的眼睛却越发透亮。 在那极度痛苦的间隙,满脸是血的秦兴体似乎感觉到了生命的尽头,他突然示意有话要说,日军以为酷刑奏效,急忙掏出他口中的堵塞物。 然而,秦兴体并没有吐露物资的埋藏点,他只是艰难地转过身,用尽最后的气力向着远处可能还在张望的同胞呐喊:“别难过!八路军会回来报仇的!要和这帮畜生斗到底!” 这番话彻底粉碎了日军最后的耐心,气急败坏的日军挥动了刺刀,那个曾在无数个深夜精打细算每一尺军布、每一斤棉花的肚子,被残忍地豁开,但这群野兽仍不解恨,在一刀一刀的凌迟中,秦兴体的皮肤被活生生地剥离。 那片土地被彻底染红了,那个出生在河南修武穷苦人家的汉子,那个20岁就为了救国理想投身革命的老兵,在生命的最后一刻,连完整的肉身都没能留下,但他至死没有闭上的双眼像两把利剑,永远地定格在了前方。 直到夜幕降临,一无所获的日军撤离了这片只剩血腥味的村庄,躲在暗处的村民们才敢从废墟中走出,他们含着热泪,在那片被鲜血浸透的泥土旁,收殓了那具已无法辨认人形的遗骸。 没有棺椁,没有碑文,村民们小心翼翼地将秦兴体葬在了村外安静的小树林里,捧土掩埋的那一刻,泥土与血水融为一体。 在这个名字没有杨靖宇、赵一曼那样响亮的故事里,秦兴体用一种最惨烈的方式,守护了“红三村”的秘密,也守住了那个时代的尊严。 来自 苏进,刘鹏,潘春勇主编;冷海卿,黄永仓,刘剑锋副主编. 信仰的种子 经典红色故事100篇[M]. 2021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