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华社刚发的讣告,看着心里挺不是滋味。 原陆军指挥学院院长贾启玉,12月20日在北京走了,享年96岁。 大家注意看讣告里的这个头衔:“正兵团职”。这四个字的分量,那是实打实的。 这可不是普通的职务名称,那是实打实的战功堆出来的,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荣耀,每一笔都沾着硝烟和鲜血。 要知道,“正兵团职”在军队里的级别有多高?1952年我军第一次干部评级,从上到下分了9等21级,正兵团职排在第三等,仅次于军委委员级和大军区司令员级,比军级高出整整三级。 1955年首次授衔时,全国也才评出36位正兵团级干部,其中33位都被授予上将军衔,还有两位更是被授予大将军衔,这份稀缺性,堪比国宝级的存在。 放到现在,正兵团职对应的级别不亚于大军区副职以上,能走到这一步的,没有一个是温室里的花朵,全是从战火中淬炼出来的钢铁硬汉。 就说大家耳熟能详的王震将军,这位正兵团级的开国上将,抗日战争时期带着359旅在南泥湾开荒种地,把荒山野岭变成了塞上江南,既解决了部队给养,又为抗日根据地树立了榜样。 解放战争时期,他率领部队参加延安保卫战,在青化砭、羊马河等战役中屡立奇功,后来更是带着部队挺进新疆,在缺少交通工具的情况下,用不到三个月时间接管了新疆全境,粉碎了敌人分裂祖国的阴谋。 还有指挥长津湖战役的宋时轮将军,也是正兵团级的猛将,在零下三四十度的极寒天气里,他率领第九兵团重创美军王牌陆战一师,打出了中国军人的威风,那种在冰天雪地里坚守阵地、宁死不退的勇气,正是正兵团级将领的本色。 再看贾启玉老前辈自己,1946年入伍,1947年入党,刚好赶上了解放战争最激烈的年代。他先后参加了运城、临汾、晋中、太原这些硬仗,每一场都是尸山血海的拼杀。 就说临汾战役,那是解放战争中著名的攻坚战,敌人凭借坚固的城墙负隅顽抗,我军战士冒着枪林弹雨挖掘地道、实施爆破,贾启玉作为参谋人员,在前线出谋划策,和战士们一起经历了生与死的考验。 后来他又参加了抗美援朝,在异国他乡保卫祖国的安全,那些年里,他从学员一步步成长为参谋、处长、副部长,直到总参谋部办公厅主任、陆军指挥学院院长,每一步晋升都离不开实打实的贡献。 1988年他被授予少将军衔,还获得了解放奖章和胜利功勋荣誉章,这些勋章可不是摆设,那是对他一生戎马的最高肯定。 可能有人会说,不就是个职务吗?但在那个年代,职务和战功是牢牢绑在一起的。1952年评定的37位正兵团级干部,个个都有拿得出手的战绩:杨得志将军强渡大渡河、参加上甘岭战役,一生身经百战; 许世友将军在孟良崮战役中立下奇功,敢打敢拼是出了名的;刘亚楼将军作为首任空军司令员,在抗美援朝中指挥空军打出了赫赫威名。 这些老前辈,哪一个不是从基层士兵做起,靠着一次次战功积累,才走到正兵团职的位置?他们的每一级晋升,都意味着多经历了几次生死考验,多为国家和人民立下了一份功劳。 现在的和平年代,我们很难想象枪林弹雨的滋味,但正是这些正兵团职的老前辈,用他们的血肉之躯为我们筑起了安全屏障。 贾启玉老前辈不仅在战场上英勇作战,建国后还投身军事教育事业,担任陆军指挥学院院长,为军队培养了大批优秀指挥人才,主编了《伟大军事家周恩来》等多部著作,把自己的军事经验毫无保留地传承了下来。他的一生,是为国家和人民无私奉献的一生,是真正的“功在千秋”。 看着讣告上的文字,心里越想越不是滋味。这些正兵团职的老前辈,是国家的脊梁,是民族的功臣。他们活着的时候,默默奉献;走了之后,留给我们的是无尽的思念和宝贵的精神财富。 “正兵团职”这四个字,从来不是虚名,而是用生命、鲜血和忠诚铸就的丰碑,是值得我们永远铭记和敬仰的荣耀。 我们能有今天的幸福生活,能安安稳稳地工作生活,都离不开这些老前辈的牺牲和付出,这份恩情,我们永远不能忘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