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76年,一名20岁战士刚入伍,就想当驾驶兵,却当了三年炊事兵,在战场上,一摸方向盘,就立一等功。 这名战士名叫杨建章,四川人。 杨建章打小就着迷汽车,老家村口的公路上跑过一辆解放牌卡车,他能追着跑二里地,盯着车轮子转的模样,眼睛都不带眨。入伍那天,他攥着体检表跟班长拍胸脯,说自己别的不干,就想进汽车连,握上那方向盘,保准能把车开得又稳又快。谁成想新兵分配名单一贴出来,他的名字后面跟着“炊事班”三个字。那几天他蔫头耷脑的,切菜切到手指,蒸馒头蒸成了死面疙瘩,班长看在眼里,拍着他的肩膀说,炊事班的灶台和汽车连的方向盘,都是部队里的家什,干啥都得干出个样。他听进去了这话,再没抱怨过一句,每天凌晨四点准时起床,生火、和面、洗菜,把全连的伙食打理得井井有条。闲下来的功夫,他也没忘自己的念想,汽车连的老兵检修车辆,他端着水杯凑过去看,人家练倒车入库,他蹲在旁边琢磨方向盘的打法和离合的踩法,三年下来,没摸过一次真方向盘,却把汽车构造和驾驶技巧背得滚瓜烂熟。 1979年边境战事打响,杨建章所在的部队奔赴前线,炊事班的任务是跟着后勤部队运送物资。有一回,部队的运输车队在山路遭遇敌军伏击,打头的运输车司机中弹负伤,车辆横在路中间,后面的车队被堵得水泄不通,敌军的炮火还在不断袭来,再不把路打通,整个车队都得陷在这里。眼看情况危急,杨建章扔下手里的铁锹就冲了上去,连长拽着他的胳膊喊,你一个炊事兵,别逞能!他扯开嗓子回,连长,我会开车!那是他第一次真正握住方向盘,掌心全是汗,山路狭窄又崎岖,旁边就是万丈悬崖,敌军的子弹嗖嗖地打在车厢板上,叮当作响。他咬着牙,眼睛死死盯着前方的路面,挂挡、踩油门、打方向,一连串动作一气呵成,愣是把瘫痪的运输车倒了出来,清出了一条通路。 车队重新启动后,他主动请缨,开着那辆最破旧的运输车殿后。返程路上,又遇上敌军的偷袭,一枚炮弹落在离车头三米远的地方,炸起的碎石子砸在挡风玻璃上,裂出蛛网似的纹路。他没有慌,反而把车速提到最快,在蜿蜒的山路上蛇形前进,避开了一波又一波的火力袭击。他不光把自己的车开回了营地,还在半路上救了两名受伤的战友,把他们护在车厢里,一路颠簸着带回了后方医院。 战斗结束后评功评奖,战友们全票推荐杨建章立一等功。表彰大会上,他站在领奖台上,捧着军功章,红着脸说,我就是个炊事兵,就是摸了回方向盘,干了该干的事。台下响起雷鸣般的掌声,连长站起来喊,杨建章,你这方向盘,摸得值!没人知道,那三年炊事班的日子里,他在心里模拟过多少次驾驶场景,没人计算过,他偷偷记下的驾驶笔记写满了多少个本子。他的一等功,不是天上掉下来的馅饼,是三年灶台边的坚守和琢磨,攒下来的本事。 部队里常说,岗位没有高低,责任不分大小。杨建章把炊事班的烟火气,酿成了战场上的硬底气,他用行动证明,只要心里装着念想,手里攥着本事,不管守着灶台还是握着方向盘,都能闯出属于自己的天地。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?欢迎在评论区讨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