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34年，64岁熊希龄爱上女儿的闺蜜，女儿知道后，不顾自己怀有身孕，专程从北京赶到上海，哀求闺蜜：求你可怜可怜我，嫁给我父亲吧！ 这场求婚从一开始就带着火药味，熊希龄的名字在民国报纸上常和"前总理"三个字绑在一起，可此刻这位须发花白的老人，正捧着一叠情书站在毛彦文家楼下。 邻居们不知道，这个每天送来热粥的"熊伯父"，心里藏着比粥更滚烫的心思。 毛彦文把自己关在书房三天，桌上摊着两份信，左边是表哥朱君毅当年的退婚书，墨迹里还能看出"近亲不能结婚"的荒唐借口；右边是熊希龄刚送来的手稿，里面夹着香山慈幼院500个孩子的花名册。 窗外的梧桐树落了满地叶子，就像她被揉碎的青春九岁被许配乡绅，二十岁逃婚求学，三十岁等来未婚夫和美国同学的婚讯。 熊芷就是这时候闯进雨里的，这位怀孕六个月的准妈妈，裙摆沾满泥浆，抓住毛彦文的手直打颤："我爹每晚在怀馨馆坐到深夜，案头总摆着你写的《慈幼院教育计划》。"她掀开毛彦文的笔记本，里面夹着张泛黄的照片三年前慈善晚宴上，熊希龄正给孤儿喂饭，毛彦文站在角落记录，两人隔着人群相视一笑。 1935年的婚礼请柬上，新郎写着"熊希龄，六十四岁"，新娘写着"毛彦文，三十六岁"。 蔡元培握着毛笔的手顿了顿，最终在贺词里添了句"同心慈善"，婚后第三天，毛彦文就搬进了香山慈幼院的宿舍，把熊希龄送的翡翠手镯换成了体温计和急救箱。 孩子们很快发现，这位新院长查房时，口袋里总装着两块糖，一块给哭闹的孩子，一块留给深夜批改教案的熊先生。 战火烧到北平那年，熊希龄在上海募捐时突发脑溢血，弥留之际，他攥着毛彦文的手腕指向保险柜，里面没有金银，只有叠得整整齐齐的儿童毛衣样稿。 后来人们在他的日记里看到："彦文教孩子们唱的《慈幼院院歌》，比任何情话都让我心安。" 毛彦文带着300个孤儿开始西迁，湘江边的夜晚，她给最小的孩子喂奶时，怀里掉出本日记。 借着马灯光，能看到扉页上熊希龄的字迹："慈善不是施舍，是让每个孩子都有尊严地活着。"这句话后来刻在了贵阳战时儿童教养院的门楣上，陪着她走过八年烽火。 去年我去香山慈幼院旧址，管理员指着展柜里的铜哨说，这是毛彦文当年集合孩子用的。 阳光透过窗棂照在哨子上，折射出细碎的光斑，像极了老照片里她站在孩子们中间的样子鬓角已白，眼里却亮得很，就像当年熊希龄第一次在慈善会上见到她时那样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