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国台湾岛东边的太平洋上有一个大岛,名字叫兰屿,面积大约45平方公里,是钓鱼岛的十几倍,换算下来大约有67500亩土地,也比澳门的33平方公里还要大。兰屿是由海底火山喷发后隆起形成的,名字来源于岛上丰富的蝴蝶兰。这座岛位于太平洋外海,东边直接连着深海区域,岛上的陆地面积相当可观,具有重要的战略价值。 这是一块被太平洋反复雕刻的石头,悬挂在台湾岛的东侧外海。 如果我们摊开地图去打量兰屿,会发现它并非是一个无关紧要的小黑点,它的体量其实相当惊人——面积大约45平方公里,若是拿大众熟悉的参照物比划一下,这地方比澳门特别行政区还要大,更是那座总是引发争端的钓鱼岛的十几倍,折合下来有足足67500亩的陆地。 但这并不是一个温顺的度假天堂。 兰屿的性格是由火山决定的,地壳运动将它从海底forceful地推向海面,造就了起伏剧烈的高山与悬崖。这里有一处极为罕见的地质秘密:在火山岩碎屑的覆盖之下,埋藏着来自侏罗纪时期的花岗岩。 这些有着1.5亿年高龄的石头,最早其实属于亚欧大陆的一部分,也就是说,这座如今孤悬海外的大岛,根基上流淌着古老华夏大陆的血脉。 海风与巨浪成了最勤奋的石匠,经过千万年的吹蚀和拍打,将岛上的岩石雕琢成了“双狮”、“龙头”等光怪陆离的形状。 恰恰是这种与大陆早已分离的孤独感,让兰屿成了一座生物学的诺亚方舟。 你很难想象,在一个并不算辽阔的岛屿上,竟依附着一种翅展能达到14厘米的巨型昆虫——珠光凤蝶。当这种台湾最大的蝴蝶在阳光下振翅,翅膀上会泛起珍珠般的奇幻光泽。 而每当夜幕降临,岛上特有的兰屿角鸮便会睁开那一双标志性的橙色大眼睛,作为全岛唯一的猫头鹰,这种体型娇小的暗夜精灵数量已经极其稀少。 而在那终年被黑潮滋养的深蓝水下,庞大的珊瑚族群构建了一个海底森林,吸引了无数渴望窥探深海秘密的潜水员,他们也是岛上主推的“生态旅游”的主要客源。 然而,兰屿的美丽是要付出代价的,这份代价叫做“恶劣的生存门槛”。 这里的气候正如这里海水的颜色一样深不可测,盛行的季风让狂风大浪成了家常便饭。 在岛上生活并非易事,一旦天气转坏,外界连接兰屿的航班和轮渡就会立刻停摆。在那段与世隔绝的日子里,如果不想饿肚子,物资储备和自给自足的能力就是生存的底线。 这种看天吃饭的环境,也逼出了岛上原住民达悟族独特的居住智慧。 当你走进他们的村落,很难在地面上看到高耸的房屋,因为为了对抗那种足以掀翻屋顶的狂风和湿气,达悟族人选择向地下寻找安稳——他们挖地三尺,筑墙垒屋。 这种半穴居式的“地下房”有着神奇的恒温效果,不光防风防潮,还能冬暖夏凉,是真正从泥土里生长出来的建筑美学。 若是觉得这只是个民风淳朴的世外桃源,那可就看走眼了。 兰屿独特的地理坐标——恰好卡在台湾本岛、菲律宾与日本琉球群岛构成的三角中心区域,这让它注定无法仅仅做一个安静的渔村。 它的东面直面深不可测的太平洋深海区,既扼守着南海通往太平洋的咽喉,也是监视西太平洋风吹草动的一只“天眼”。 这里天然适合部署观测站和雷达,无论是水面上的巨轮还是水下潜行的潜艇,这里都是极佳的预警前哨。 只是,这种显赫的“战略价值”,对于只想过安生日子的岛民来说,更像是一种负担。 因为这里特殊的封闭性和地质结构,兰屿曾被选作存放核废料的场所,这成了当地人几代人心头的一根刺。 世代生活在这里的达悟族人,每年三月会驾驶着手造的小船去追逐飞鱼,这是他们引以为傲的传统和经济来源。 比起在地图上成为某种战略棋子,或者替远方的城市承担核能垃圾,他们更在乎的是自家的海域是否纯净,孩子们的未来是否健康。 这是一个被撕裂的现实:一面是因蝴蝶兰盛开而得名的浪漫岛屿,潜水客眼中的纯净天堂;另一面则是被大国博弈的目光死死盯住的战略要地。 原住民并不追求吸引高消费的豪客来打破这里的宁静,他们小心翼翼地推行着以文化和自然保护为主的旅游模式,试图在经济发展和守护家园之间走钢丝。 但在风高浪急的西太平洋,兰屿的命运,似乎从来都不完全掌握在岛上那群建造地下屋的人手中。 信源:兰屿岛 中国台湾东部的小岛 快懂百科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