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407年,发妻刚去世,朱棣就给小姨子写信:“进宫做朕的皇后。”小姨子回了一个礼物,朱棣看后面色一沉,立马打消了想法。 这个让永乐大帝铩羽而归的女子,正是大明开国功臣徐达的小女儿徐妙锦,而她拒婚的底气,全因她有个太耀眼的姐姐仁孝皇后徐妙云。 徐妙云十三岁时就被朱元璋看中,指定嫁给十七岁的朱棣,这位被时人称为“女诸生”的将门才女,不仅把燕王府打理得井井有条,更在靖难之役中创下奇迹。 当李景隆五十万大军兵临北平城下时,朱棣正率主力在外征战,是徐妙云披甲登城,带着侍女和全城妇女搬石块、缝铠甲,硬是守了三个月等到援兵。 成为皇后的徐妙云更显政治智慧,她编纂《内训》二十篇,打破“女子无才便是德”的偏见;在朱棣想清算建文旧臣时,她一句“帝王用人当观其才,不辨新旧”,保住了解缙、夏原吉等治世能臣。 就连临终前,她还攥着朱棣的手留下三句遗言:“爱惜百姓勿兴土木,广纳贤才不问出身,约束外戚勿使干政。”这些话后来被朱棣刻在御座之侧,成了他治国的镜鉴。 本来想让徐妙锦接替姐姐位置的朱棣,收到的却是一绺青丝和一封辞婚信。 信里徐妙锦写道:“臣女素性淡泊,不慕荣华,愿入空门长伴青灯。”朱棣看着那截断发,突然想起徐妙云临终时也是这样枯瘦的手指,终究没再强求。 此后十七年,这位缔造永乐盛世的帝王再未立后,后宫虚位以待的,或许从来不是另一位皇后,而是那个能与他纵论古今、共担风雨的灵魂伴侣。 如今故宫御花园的千秋亭旁,还立着当年徐妙云亲手栽种的柏松,树影婆娑间,仿佛还能看见那个穿着素色宫装的女子,正拿着书卷与朱棣低声讨论《资治通鉴》。 帝王的爱情或许难得纯粹,但徐妙云用智慧与担当证明,真正的伴侣从不是依附者,而是能并肩立于泰山之巅的同行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