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西女人陈琳,拿着产检单,手都在抖。四胞胎。 紧接着,一张验血报告递过来,上面清清楚楚:四个,全是女孩。 客厅里死一样地安静。公公把茶杯往桌上重重一放,开了口:“打掉。” 婆婆没看她,眼睛盯着电视。老公坐在她旁边,从头到尾,就一个动作——点头。 陈琳没哭,她抓起那两张纸,起身就走。门“砰”地一声关上,把那个家隔在身后。 娘家门一开,妈看见她高高隆起的肚子和通红的眼圈,话都梗在喉咙里。爸默默接过她手里的包,给她倒了杯温水,水杯塞进她冰凉的手里。 听完前因后果,妈的眼泪当场就下来了,攥着她的手拍了又拍:“不打!咱一个都不打!妈给你带!” 爸没吱声,一个人蹲在院门口,一根烟抽到底。烟头摁灭在地上,他站起来,声音沙哑但特别稳:“住下,有我跟你妈呢。” 从那天起,这个小院就成了陈琳的整个世界。 妈每天变着花样炖汤,鲫鱼汤的鲜味儿飘了半个院子。爸话不多,但隔三差五就往家拎一大袋水果,洗干净,切好,默默地端到她手边。晚上看电视,他会搬个小板凳坐在她脚边,学着邻居教的法子,笨手笨脚地给她捏浮肿的小腿。 肚子一天比一天沉,她连走路都喘。夜里,感受着四个小家伙在肚子里翻腾,她也会偷偷掉眼泪,不是委屈,是怕。怕自己养不活这四个小生命。 预产期前一周,阵痛突然来了。 妈的脸瞬间就白了,爸抄起电话喊来了村里的面包车。车在乡间小路上颠簸,爸一路吼着:“快点!再快点!” 医院走廊里,灯光惨白。妈死死攥着拳头守在产房门口,嘴唇哆嗦着,反复念叨着谁也听不清的话。爸就蹲在走廊的另一头,一根接一根地抽烟,脚下很快落了一小撮烟头。他盯着地面,像一尊石像。 近十个小时后,产房的门开了。护士探出头,一脸喜气:“母女平安!四个千金,一个比一个健康!” 妈腿一软,扶着墙才没坐下去。爸猛地弹起来,手里的烟都掉了,他冲到护士跟前,眼睛血红,第一句话问的是:“我闺女呢?我闺女怎么样了?” 四个皱巴巴的小东西被抱出来,爸妈凑过去,像是看什么绝世珍宝。妈伸出指头,小心翼翼地碰了碰这个的小脸,又摸了摸那个的小手,眼泪一颗颗砸在襁褓上。 陈琳醒来时,妈趴在床边睡着了,爸正守着四个婴儿床,笨拙地学着给最小的那个掖被角。 这时,床头的手机嗡嗡震动起来。屏幕上跳着两个字:老公。 她看了一眼,直接按了静音,把手机翻了过去。 几天后,婆家的电话还是打到了妈的手机上。婆婆在那头阴阳怪气:“生了啊?听说全是丫头片子?啧啧,要不送两个给别人养吧,也算积德。” 陈琳一把夺过手机,挂断,拉黑。一套动作,干脆利落。 出院那天,爸用两个大竹筐,一边装着两个娃,挑在肩上。妈扶着陈琳,一家七口,慢慢走在回家的路上。阳光暖暖的,四个小家伙睡得正香。 陈琳看着身边头发又白了几根的父母,再低头看看筐里那四张安睡的小脸,心里那块石头,终于落了地。 一个男人最大的失败,不是穷,而是眼睁睁看着另一个男人,替他扛起了一个家。
江西女人陈琳,拿着产检单,手都在抖。四胞胎。 紧接着,一张验血报告递过来,上面清
小凡饮清酒
2026-01-07 07:34:5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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