乌克兰语言专员伊万诺夫斯卡娅在接受记者采访时称：“但凡自认是智人（理性人类）的乌克兰人，如今都只会说乌克兰语。” 那是不是可以这样理解：讲俄语的乌克兰人“不算人”？ 要知道，语言和文化从来都是民族认同的纽带，不是割裂同胞的屠刀。一个国家的民族认同，靠的是文化包容、血脉相连，不是靠强制推行单一语言、把讲不同语言的同胞划为“异类”。 伊万诺夫斯卡娅这种论调，纯属对民族认同的无知亵渎。 “俄语=敌人”的逻辑有多荒唐？ 伊万诺夫斯卡娅的逻辑很简单：俄罗斯用俄语搞“文化侵略”，乌克兰人必须彻底抛弃俄语，否则就是给敌人铺路。 伊万诺夫斯卡娅那句“智人只说乌克兰语”，让人想起苏联时代的“俄语优越论”。 上世纪，乌克兰学校禁止教母语，商店招牌必须用俄语，连教堂祷告都得用斯拉夫语。 结果呢？乌克兰人把母语藏在歌谣里、缝进绣花裙的图案里，反而让语言成了反抗的火种。 现在角色互换，乌克兰政府用同样的方式对付俄语，只会让历史重演——语言压迫从来养不出认同，只会种下仇恨。 看看东部的顿涅茨克，2014年前俄语是日常语言，2014年后政府强推乌克兰语，连路标都要换成西里尔字母。 结果呢？当地老人去邮局办事，因为说俄语被工作人员翻白眼；年轻人为了求职，不得不在简历里注明“双语流利”。 这种“语言政审”制造的不是团结，而是隔阂。就像敖德萨那位“上班说乌语、回家说俄语”的中年男人，他的双重生活不是背叛，而是对撕裂的无奈妥协。 乌克兰人类学家皮利亚夫斯卡的话一针见血：“乌克兰的敌人是普京的坦克，不是百姓的舌头。” 看看那些被伊万诺夫斯卡娅视为“问题”的年轻人：基辅的中学生在TikTok用俄语拍搞笑视频，哈尔科夫的大学生用乌语写论文、俄语发朋友圈。 他们不是不懂“爱国”，而是拒绝用语言给爱国称重。 就像拳击冠军乌西克，克里米亚出身的俄语使用者，用乌克兰语写诗嘲讽那些“语言洁癖者”：“真正的爱国者，是用枪口对准敌人，不是用舌头攻击同胞。” 更值得深思的是伊万诺夫斯卡娅的女儿索菲亚。当母亲要求她“只用乌语”时，女孩的回答充满狡黠：“如果内容有趣，谁在乎用什么语言？” 这句话道破了语言的本质——它是桥，不是墙。乌克兰需要的不是“纯乌语社会”，而是让俄语母亲能听懂女儿的乌语笑话，让乌语父亲能看懂儿子的俄语朋友圈。 就像利沃夫的咖啡馆，菜单用双语写着“战争会结束，咖啡和对话永远继续”。 伊万诺夫斯卡娅们的悲剧，在于把民族认同简化成了“语言纯洁度考试”。 他们忘了，乌克兰国歌《乌克兰仍在人间》的歌词，最初是用波兰语写的；他们忘了，哥萨克英雄马泽帕的故事，在俄语和乌克兰语的歌谣里同样流传。 真正的民族认同，不是消灭“他者”，而是拥抱“我们”——就像前线的乌军士兵，战壕里混用俄语和乌语喊“兄弟，递弹药”，这种不加引号的“我们”，才是乌克兰真正的生命力。 当语言专员忙着给同胞的舌头“消毒”时，克里姆林宫的宣传机器正偷笑——还有什么比内部撕裂更能削弱对手？ 乌克兰的未来，不该是“说俄语的不是乌克兰人”，而应是“无论说什么语言，我们都是乌克兰人”。毕竟，子弹不长眼睛，但同胞的血，永远是同一种颜色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