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“拒当班长”到“抢扛重任” 杨国跃的选择里藏着军人的硬核担当 1982年,部队提拔杨国跃当班长,他死活不当。但两年后,在老山战场上,他却抢着当班长,又抢着当排长。同一个人,怎么前后差这么多? 没人知道,1982年那次班长选拔,杨国跃揣着忐忑的心找了连长三次。当时他入伍刚满两年,军事技能在班里算中上,但战术指挥、后勤统筹这些班长必备的本事,他自认还差一大截。他当着连长的面掰着手指说,自己投弹能扔五十米,但教新兵投弹还没摸透技巧;自己五公里越野能跑进二十二分钟,但班里有两个新兵体能偏弱,他还没琢磨出帮他们提升的法子。 他说班长是兵头将尾,扛着的是全班人的训练成绩和前途,自己没练好本事,绝不能占着位置耽误大家。连长劝他可以边干边学,他梗着脖子摇头,转身就扎进了训练场上,跟着老班长学带兵技巧,对着沙袋练战术动作,连午休时间都用来研究新兵心理。 时间一晃到了1984年,部队接到开赴老山前线的命令。战前动员大会上,指导员刚说完要增补基层干部,杨国跃就“噌”地一下站了起来,声音洪亮得震得人耳膜发颤:“报告!我申请当班长!” 满场官兵都愣住了,两年前那个死活不肯当班长的兵,现在居然抢着要挑担子。他没说什么豪言壮语,只盯着指导员的眼睛讲,现在是上战场玩命,不是和平时期练队列,他要带着班里的兄弟,活着冲上去,活着撤下来。 连队批准了他的请求,他走马上任的第一天,就把自己攒的津贴全拿出来,给班里每个战士买了一双耐磨的胶鞋,还连夜把全班的装备检查了三遍,把容易出故障的枪械零件都备了双份。 战斗打响后,杨国跃带着班长的担子冲在最前面。一次执行穿插任务,他们班遭遇越军伏击,两名战士负伤,通讯设备也被打坏。 他沉着指挥,利用地形掩护伤员,带着剩下的战士绕到敌人侧后方发起突袭,硬是撕开了一道口子。就在这次战斗里,原排长被炮弹碎片击中,当场昏迷送下阵地。 群龙无首的危急关头,杨国跃又一次站了出来,他抹了把脸上的泥土和血渍,对着全排战士喊:“我来代理排长!听我指挥,跟我冲!”那天他带着全排战士连续冲锋四个小时,拿下了越军死守的高地,自己的胳膊也被弹片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口子,简单包扎后又继续投入战斗。 很多人说,杨国跃前后反差太大,和平时期畏缩,战场上逞强。这种说法根本站不住脚。和平时期的“拒当班长”,不是怕担责,而是对战友负责的清醒——知道自己能力不够,就绝不占着岗位滥竽充数,宁愿沉下心打磨本事。 战场上的“抢扛重任”,也不是逞英雄,而是刻在军人骨子里的担当——知道前线需要有人带头,知道身后的战友需要有人护着,就把生死抛在脑后,扛起本不属于自己的担子。这两种选择,其实都指向同一个内核:一名军人对战友、对部队、对使命的敬畏之心。 我们总在说军人的担当,到底什么是担当?不是和平时期的职位高低,不是训练场上的口号响亮,而是关键时刻能站出来,危险面前能顶上去。 杨国跃的故事,撕开了军人最真实的一面:他们不是天生的英雄,只是在需要的时候,选择了扛起比别人更重的责任。 为什么和平时期的“退缩”反而更显珍贵?为什么战场上的“争抢”才是军人的本色?这些问题的答案,就藏在杨国跃那双从训练鞋换成作战靴的脚下,藏在他从推辞命令到主动请战的转变里。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?欢迎在评论区讨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