辛辛苦苦做的晚餐，儿媳妇瞟了一眼，转身进了卧室。看见儿子出来，我还以为儿媳帮忙着

辛辛苦苦做的晚餐，儿媳妇瞟了一眼，转身进了卧室。看见儿子出来，我还以为儿媳帮忙着叫儿子出来吃饭了呢！没想到儿子看了一下桌子，直接发言说：我们现在没胃口，出去散步了，待会儿在外面吃了。 下午五点半，围裙刚系好，抽油烟机就嗡嗡转起来了。 葱花爆锅的香味裹着蒸汽漫出来，案板上切好的腊肠在盘子里码得整整齐齐——这是儿媳上次说过“有点咸但香”的牌子。 她换鞋的时候我正端着最后一盘菜上桌，转身想喊“吃饭啦”，就看见她往桌上瞟了一眼。 没说话，径直进了卧室，门轻轻带上了，没听见锁扣响。 儿子从书房走出来时，我心里还暖了一下：准是她叫他出来吃饭了。 他扫了眼桌子，手插在裤袋里，语气平平：“妈，我们现在没胃口，出去散步了，待会儿在外面吃。” 我盯着他转身的背影，突然想起早上买菜时，听见小两口在客厅嘀咕“晚上去尝尝新开的那家日料”——原来不是没胃口，是我的晚饭没在他们的计划里。 是我忘了问一句“今天想不想在家吃”，还是那盘腊肠真的不合现在的口味？ 我以为的“帮忙叫人”，其实是她没说出口的“计划之外”；儿子的“没胃口”，不过是不想让我难堪的托词。 那天晚上的腊肠和排骨汤，我一个人吃到凉透。 后来再做饭前，我会发微信问句“晚上在家吃吗”。 家人之间，有时候“提前说”比“猜来猜去”更能暖住人心。 现在厨房的灯还亮着，锅里的汤早就不冒热气了，就像那些没问出口的话，在沉默里慢慢凉成了疙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