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次我跟我老公打架，他妈让我滚，上去我就打了他妈一顿，他弟看到他妈受欺负就把我打

有次我跟我老公打架，他妈让我滚，上去我就打了他妈一顿，他弟看到他妈受欺负就把我打倒在地，我上去就把他弟抓花了，那天惊动了警察，我也没有害怕，只是觉得很爽，警察来了之后，在楼道里问了半天情况，他妈坐在地上哭，说我一个外人打她，没大没小。 警察让他妈先起来说话，别一直坐在地上，他妈却赖着不动，还伸手去拽警察的裤腿，说要警察把我抓起来。这时候我老公突然往前跨了一步，不是蹲下去拽胳膊，而是站在我旁边，挡在我身前，声音有点发紧：“妈，你先起来，地上凉。”他妈愣了一下，手还抓着警察的裤腿没松，眼睛瞪着我老公：“你护着她？她把你弟脸抓成这样，把我推地上，你还帮她说话？” 警察赶紧把裤腿抽出来，往旁边挪了挪，问我老公：“到底怎么回事？小两口打架怎么扯到老人和弟弟了？”我老公喉结动了动，看了我一眼，我正盯着他弟脸上那几道血痕——刚才他把我推倒时，我顺手抓的，现在看着倒有点怵，但更多的是心疼我放在客厅茶几上的笔记本电脑，黑色的外壳上还沾着昨晚洒的啤酒渍，屏幕像被踩过的蜘蛛网，裂纹从边角蔓延到正中央，把我存在桌面的“最终版设计稿”文件夹图标割得七零八落，那可是我熬了三个通宵改的稿子，明天就要交初稿给客户。 “是小宇，”我老公终于开口，声音比刚才稳了点，“他昨晚带朋友回来喝酒，把丽丽的电脑碰掉地上了，屏碎了，硬盘也坏了。丽丽早上问他，他说‘不就一破电脑吗，赔你五百块行了吧’，我妈在旁边还说‘年轻人哪有不毛手毛脚的，丽丽你当嫂子的，让着点弟弟怎么了’。” 这话一出来，楼道里几家邻居都开了门缝，对门的王婶探出头，手里还拿着没洗完的菜，嗓门亮：“可不是嘛！昨晚半夜我就听见他们家叮咣响，还有人嚷嚷‘再喝一杯’，我家孩子明天要上学，敲了两次门都没人应！” 他妈这下不坐地上了，“噌”地站起来，指着王婶：“你个老虔婆少管闲事！我儿子朋友来家里做客怎么了？”又转头冲我老公喊：“那电脑本来就该换了！她一个家庭主妇，天天鼓捣那些破图纸有什么用？小宇可是要考公务员的，不能受气！” 我气得手都抖了，刚要说话，老公突然从口袋里掏出手机，点开录音——是今早我跟他弟理论时，他悄悄录的，里面清清楚楚有他弟说“赔五百爱要不要”，还有他妈说“电脑坏了就坏了，小宇前途重要”。警察接过手机听完，皱着眉问他弟：“你知道那电脑里的文件对她多重要吗？设计稿是不是有 deadlines？”他弟脸一白，嘟囔着：“谁知道她那么当回事……” 警察叹了口气，让他弟给我道歉，又跟他妈说：“老人家，年轻人工作不容易，东西坏了该赔得赔，不能护短。小两口过日子，弟弟成年了就该有边界，总住哥嫂家也不是事儿。”他妈没再撒泼，只是狠狠瞪了我一眼，转身进了屋，“砰”地关了门。 警察走后，楼道里静悄悄的，我老公拉着我的手往家走，刚进门就看见茶几上那台碎屏电脑，心里堵得慌。其实我气的不只是电脑，是每次他弟闯祸他妈都护着，是我加班到半夜回家，客厅永远堆着他弟的脏衣服，是我说了无数次“能不能让他小声点”都没人听，这次连我吃饭的家伙都给毁了，换谁能不炸毛？ 晚上吃饭时，他妈没上桌，我老公把饭菜端进她房间，出来时眼睛红红的。半夜我起夜，听见他妈房间有动静，凑过去一看，老太太戴着老花镜，正对着我那台碎屏电脑捣鼓，手里拿着我之前打印的操作手册，嘴里念叨着“怎么找回来呢……文件放哪儿了……”我愣在门口，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——她什么时候拿了我的手册？她连微信都只会发语音，怎么突然想起弄电脑了？ 后来他弟搬走了，老公用年终奖给我买了新电脑，屏幕比以前的还大。他妈还是不怎么跟我说话，但早上会把热好的牛奶放我桌上，碗边摆着一小碟我爱吃的腌萝卜。有天我加班晚了，看见她房间灯还亮着，推门进去，她正对着电脑屏幕发呆，桌面上是我之前存在云盘里的几张旧设计稿截图——不知道她怎么找着的，鼠标箭头在屏幕上歪歪扭扭地挪，像个刚学走路的孩子。 “妈，”我第一次主动叫她，“这个我教你弄，云盘里能找回来大部分。”她手一抖，没回头，声音闷闷的：“早知道那么重要，我该说说小宇的。”我走过去，把椅子往她旁边挪了挪，屏幕光映着她鬓角的白头发，突然觉得，那天动手的时候虽然觉得爽，但看着她现在笨拙地想弥补的样子，心里倒有点不是滋味——一家人，哪有什么隔夜仇呢？只是这道理，我们都明白得太晚了点，要是当初他弟弄坏电脑时，他妈能说句公道话，我至于急得动手吗？可现在看着她老花镜滑到鼻尖上，还在嘟囔“这个键是保存吧”，又觉得，或许日子就是这样，磕磕绊绊里，总能长出点不一样的东西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