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妈住院一个星期,说了一个星期我老婆的不是,我真的忍无可忍,问我妈:“外人凭啥要来伺候你?” 我妈一听这话,眼睛一瞪,说:“你这说的是什么话?她是你老婆,怎么就是外人了?她就应该来伺候我!” 我当时气血往上涌,指着病房门跟我妈说,这一个星期,她每天早上五点起来熬粥,装在保温桶里赶第一班公交过来,白天守着输液、擦身、倒尿盆,晚上回去还得给孩子做饭辅导作业,你睁眼看看她眼下的黑眼圈,听听她说话的声音,都快哑了。 我妈被我怼得脖子都红了,手指头在被子上掐出几道印子,哼了一声别过头:“她是我儿媳妇,伺候我不是天经地义?” 话音刚落,病房门“砰”地被推开,我老婆抱着保温桶站在门口,头发被风吹得贴在额头上,手背上还沾着点面粉,估计是走得急没顾上洗。她看见我们俩僵着,赶紧把保温桶往桌上一放,搓着手笑:“今天熬了小米粥,放了点山药,妈你趁热吃。” 说话时嗓子哑得像被砂纸磨过,每说一句都得清下喉咙。 我妈瞥了她一眼,没接话。我老婆也不在意,拿过碗盛粥,手刚碰到碗沿,手机突然“嗡嗡”震起来,她掏出来一看,脸“唰”地白了——是孩子学校老师打来的。她赶紧接起,刚“喂”了一声,眉头就拧成了疙瘩:“发烧了?多少度?……好,我马上过去!” 挂了电话她手都抖了,跟我妈说:“妈,孩子在学校发烧了,我得去接他,粥你先吃,我……” “去吧去吧,”我妈摆摆手,语气还是硬邦邦的,“别在这儿杵着碍事。” 我老婆没再说啥,抓起包就往外跑,保温桶盖子没盖紧,里面的粥洒出来几滴,溅在她裤脚上,她都没低头看一眼。我看着她慌慌张张的背影,心里堵得慌,转头跟我妈说:“你就不能说句软和话?孩子生病她本来就急,你还……” “她是孩子妈,孩子生病她不该急?”我妈打断我,可眼神却飘向门口,刚才那股子硬气好像泄了一半。过了会儿,她突然问我:“她每天早上五点起,晚上几点睡?” 我愣了一下,说:“孩子作业多,她一般得陪到十点多,早上又得早起熬粥,一天睡不了五个钟头。” 我妈没说话,拿起勺子舀了口粥,慢慢嚼着,嚼了半天也没咽下去。 大概过了一个多小时,我老婆才带着孩子回来,孩子蔫蔫地靠在她身上,小脸通红,她自己额头上全是汗,估计是一路抱着孩子跑回来的。她把孩子放在旁边椅子上,赶紧从包里拿出药:“妈,我带孩子去旁边诊室看看,让医生开点药,马上回来。” “等等,”我妈突然开口,从枕头底下摸出个布包,掏出一沓钱递过去,“拿着,给孩子看病用。” 我老婆愣住了,摆手说:“不用妈,我有钱。” “让你拿着就拿着!”我妈把钱塞进她手里,声音还是有点冲,但动作却轻了不少,“孩子烧得脸都红了,看完病带他回家歇着,这儿有你爸呢,不用你守着。” 我老婆眼睛有点湿,没再推辞,点点头抱着孩子走了。她走后,我妈看着那碗没动几口的粥,突然叹了口气:“以前总觉得她是外人,娶进门就得伺候我,现在才看见,她也是当妈的人,家里家外一个人扛着,我还老挑她毛病……” 她顿了顿,拿起勺子把剩下的粥全喝了,喝完抹了抹嘴说:“明天别让她熬粥了,我让你爸早点过来,她得在家照顾孩子。” 第二天一早,我爸果然提着粥来了,还带了个保温壶,里面是我妈让他煮的梨水。我老婆带着孩子来的时候,孩子烧退了些,精神好了点。我妈一见孩子就招手:“过来让奶奶看看,还难受不?” 又转头跟我老婆说:“梨水喝了没?润润嗓子,看你那嗓子哑的,跟个破锣似的。” 话是损了点,可眼里的关心藏都藏不住。 我老婆笑了,端起梨水喝了一大口,说:“甜,好喝。” 我看着她们,突然觉得,一家人过日子,哪有那么多“应该”,不过是你看见我的难,我体谅你的苦,日子才能熬出甜味来,就像这碗加了山药的小米粥,慢慢熬,总能熬得又软又糯,暖到心里去。
我妈住院一个星期,说了一个星期我老婆的不是,我真的忍无可忍,问我妈:“外人凭啥要
好小鱼
2026-01-05 22:55:2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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