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宝钏死后第二年,西凉国破,薛平贵在代战寝宫搜出三封密信,收信人赫然写着——王允

梦玉笑百年 2026-01-05 22:50:15

王宝钏死后第二年,西凉国破,薛平贵在代战寝宫搜出三封密信,收信人赫然写着——王允。 深秋,西凉城破的第二天,代战公主的灵柩刚送入寝宫,薛平贵就命人封锁全殿,不许任何人靠近。他亲自进了殿,在帘后的一座香案下,翻出一个不起眼的木匣。里头装着三封信,纸张泛黄,封蜡斑驳,收信人的名字,却如雷贯耳——王允。 那一刻,薛平贵的手几乎捏碎了信。他的目光从信上移开,看向不远处代战冰冷的棺椁。这个陪了他十余年的女人,临死都没再提王宝钏一句,却在殿里藏着三封写给他岳父的信? 这不是巧合。 这不是普通的往来书信。更像是某种交易、某种把柄,甚至可能是王宝钏死前都未曾知道的真相。 那一瞬,薛平贵的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:这场二十年的婚姻,这场血战西凉的征程,背后是不是一直有人在暗中操控? 他不敢当场拆开。他知道,一旦拆开,这三封信可能会推倒整个寒窑的记忆,推翻他曾经苦守、曾经奔赴的全部意义。 十八年前,他与王宝钏成亲。当时他不过是个放马的,而她是王允的三女儿,宰相千金,身份天差地别。谁都以为这段姻缘不会成,可她偏偏选了他,还被父亲赶出府门,甘愿住进寒窑。 寒窑是什么?是破屋,是草垛,是泥地里凿的火塘。她在那里住了十八年,自己挖野菜、烧水喝、补破被,等着他从西凉回家。 但这一切,是真情所致,还是另有隐情? 他一直以为,是王宝钏一意孤行、断绝父女情后才守得寒窑,但这三封信像一块冷水,泼在他多年苦战归来的盔甲上。如果王允一直在背后操盘?如果这桩婚事并不只是冲动?如果寒窑十八年早有人安排? 这不是小事。 如果这些信是王允写给代战的,那等于王宝钏的父亲,早就知道西凉的存在、知道他的动向,甚至可能……知道寒窑背后的“监视”。 这十八年,真是等出来的吗?还是被安排着“必须等”? 西凉国为什么会突然崩塌?这事一直让薛平贵疑惑。 他苦战十年,西凉兵强马壮、地势险要,从不轻易示弱。可就在王宝钏病逝的第二年,西凉突然多地起义、军心动荡、城门被破,最后甚至代战公主也莫名其妙病逝。 太巧了。 王宝钏死,西凉乱,代战亡,三件事几乎连成一线。而现在,这三封写给王允的密信,刚好在代战寝宫里被发现,恰好在这个节骨眼上,实在太难不让人怀疑——代战是不是早就知道什么,又为什么始终不说? 更细思极恐的是,代战从不阻止他与中原通信。她说尊重他的“旧情”,但是不是她早知道王宝钏的消息?是不是她早就通过这些信件在“博弈”? 这一切像一张蛛网,把他困在正义、爱情与背叛的夹缝中。 他越想越怕。怕自己打了半辈子的仗,其实是别人做局;怕自己守了十八年的寒窑,其实是个戏台。 他拆开了第一封信,是写给“王大人”的感谢信,说西凉粮草已按时送到,边境商队安然通行。落款时间是他刚刚出征的第六年,王宝钏在寒窑已经五年。 第二封,是代战亲笔,说“计划按步推进,平贵已深陷,若能成事,愿不辱使命。”这封信像刀子,扎在他心口上。所谓“深陷”,是他?所谓“计划”,是她?所谓“使命”,是王允给的? 第三封最短,但最狠。只一句:“寒窑已稳,请王大人放心。” 他读完这封信,几乎握不住纸张。 那一刻,薛平贵忽然意识到,王宝钏不是一个“苦等十八年的女人”,她可能是一个“被安排好必须等待的人”。她不能走,不能死,不能出声,因为她的存在,是某个“交易”的一部分。 她不是自愿寒窑,是被“设计留守”。 而他呢? 他以为自己是征西英雄,是归来的夫君。结果他是棋,是筹码,是别人布局里的“活棋”。 三封信,他没交给朝廷,也没烧。他把它们藏在寒窑的一口老井底下,就像他埋掉的那些旧梦。 西凉国破了,王宝钏死了,代战也不在了。但那个叫薛平贵的人,从这一刻开始,也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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